可惜祁連不是臥底。
元峻試探祁連:「你姐現在在哪裡?安全嗎?如果不安全,可以接來京都,讓我爺爺派人保護。」
元峻明白了。
是這樁長達二三十年連環大案的害者,也是關鍵人,安全很重要。
元峻將紙條用特殊方法顯出字跡,接著給他,說:「逸風,這是祁連給的地址,那裡藏有絕資料。我應該被人盯上了,不方便去取,你能幫我走一趟嗎?」
元峻暗嘆,這好記沒得說。
顧逸風明白。
連元峻都如此謹慎,看樣子此次敵方勢力不容小覷。
「今晚半夜十二點吧,省得夜長夢多。」
元峻手機忽然叮了一聲。
元峻從包中掏出錢包,開啟,竟在第二夾層找出一張字條,上麵分別寫了房門碼、地下室門鎖碼以及保險櫃碼。
可是元峻當時全程在場,並未注意到祁連何時多寫了這張字條,也沒看到他是如何將這張字條放進他的錢包的。
真正的神不知鬼不覺。
這手速快得連他都瞞過去了。
顧逸風借了柳嫂的手機,給顧謹堯發去時間、地址、門鎖碼和保險櫃碼。
事商榷完,元峻看向蘇嫿,「嬸嬸,這是樁連環大案,多年未破,以後恐怕還要叨擾您。」
他早前讓顧氏集團打包甩賣不良資產,輕裝上陣,可以說拯救了顧氏集團。
一落千丈,水深火熱,苦苦掙紮,慘不忍睹,一點都不誇張。
事確定好,各自分開。
互相打過招呼。
他問逸風:「兒子,這次有什麼任務?」
顧北弦略一思索,對元峻說:「阿峻,你多找幾個人行,你們幾人同時出發,分散火力,確保無一人傷。」
顧北弦笑,「逸風在你們眼裡可能無所不能,在我眼裡仍是個寶寶。多幾個人分擔火力,逸風安全係數更高一些。」
顧逸風側眸掃了眼仍英俊不俗的父親。
他已過而立之年,哪有這麼大的寶寶?
元峻、秦陸、顧逸風從各自的家出發。
顧逸風一出門,墨鶴也開車跟上了他的車。
敵方見元峻和秦陸都是單槍匹馬行,唯獨顧逸風是和墨鶴兩人出,更加確定顧逸風這條線是對的,便把兵力集中到顧逸風這邊。
顧逸風驅車朝城外駛去,駛的是和奇城截然相反的方向。
開著車一直往前開。
眼瞅著天快亮了,顧逸風的車仍沒有要停的節奏。
天亮了,哪還能辦事?
其中一輛車上的人按捺不住,撥給自己上一層的人說:「領導,我怎麼覺顧逸風在耍我們?我們暗中開車跟著他繞了三四個小時,也沒見他要停。元峻和秦陸那邊什麼況?」
「我們是不是上當了?被對方調虎離山了,說不定他們已經拿到了想要的東西。」
「要不趁機把元峻做了?」
「如今祁連躲到元老家不出來,我們豈不是更拿他沒辦法了?」
「出人太多,恐怕不好下手,且元老住戒備森嚴,都是大人,萬一誤查,太危險。」
在房間踱步許久,他撥通一個號碼,吩咐道:「給元峻上『人計』,想辦法把他和秦悅寧搞開。」
和顧家切斷,元峻猶如斷左膀右臂。
「再試!秦悅寧那邊上『男計』,總之,這兩人絕對不能結婚!」
這邊,顧謹堯和顧驍早已神不知鬼不覺地趕到祁連先前的住,順利解開幾道碼鎖,從保險櫃中取到資料。
地下庫有六層,平時用於藏放貴重古董。
天亮後,祁連收到一條資訊。
祁連盯著那個字,覺得這次賭對了。
有生之年,父母、師父和姐姐的大仇有得報!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