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悅寧從元峻手中接過那份資料,從上看到下,一字不地看完後,說:「你的意思是,二十多年前,祁連潛進雷晁的家中盜竊,然後假裝陌生人報警,目的是為了讓警方搜出雷晁家中贓,好把他送進去?」
不愧是異能隊一把手鹿寧之,這推理能力簡直了。
元峻的短髮,「聰明,你猜得對。」
元峻漆黑雙眸閃過一亮,是驚艷。
他低眸在上用力印了印。
很多相久了,會漸漸覺得對方乏味,而他和秦悅寧越相,越深。
元老沉片刻問:「雷晁?很重要的人嗎?」
一聽元書湉,元老火氣又上來了。
元峻無聲一笑,糾正道:「他不是和尚,是『七手彌勒』。」
他越說越生氣,劇烈咳嗽起來。
元老咳嗽完,氣籲籲地說:「的事,我懶得管,要查你派人去查吧。」
元老嗔道:「臭小子,你就慣著你姑吧!一把年紀了,還要老爹和侄子給屁,也不嫌臊得慌!那男人就那麼重要嗎?為了個男人,連老爹都不要了!」
他拄著柺杖返回自己書房,把房門反鎖。
正是元仲懷電腦中的那份名單。
看到中間,裡麵赫然有「雷晁」二字。
怔了片刻,他推推鼻樑的老花鏡,仔細盯著那名字,期待看花眼了。
雷晁!
查來查去,最後會不會查到元家頭上?
元伯君和元峻元赫日後該怎麼辦?
他撐著桌子站起來,拄著柺杖,在書房裡踱來踱去。
他起書桌上座機,撥通元峻的手機號,「小峻啊,你幫我約那個和尚,我要單獨見見他,別讓你姑姑知道。」
結束通話電話。
祁連盯著手機螢幕上的資訊,眼神微沉。
當年姐姐慘遭迫害,無權無勢的父母天天不靈,地地不應,上天無門,下地無路,為此還搭上了命,姐姐也瘋了。
若不是師父幫他,雷晁仍舊活得很滋潤。
但凡能做好人,誰願意去做壞人?
祁連手指輕按手機鍵盤,傳送一個字:好。
若姐姐有這家世,就不會遭人迫害了,也不會發瘋。
他手指輕蒼白不失風韻的臉頰,眼中出憐的神。
一行人平安返京。
祁連坐在江邊一茶館的頂樓雅間,靜靜等候元老的到來。
荷槍實彈的警衛員候在外麵。
祁連揮手讓服務生退出去。
茶很考究,開水淋過三遍,由深淺又迅速幹掉。
他很會泡茶,雖是盜,上卻有一雅氣。
穿一黑麻質麵料服,看外表像三十歲,皮白凈,五清秀俊氣,眉眼間卻著侵略。
若不知底細,誰能猜到他是江洋大盜「七手彌勒」?
元老卻沒接。
能讓他和林乾父子倆神不知鬼不覺就同意離婚。
他若喝了,神不知鬼不覺同意倆人去結婚,到時後悔都來不及。
他淡淡一笑,「我是非分明,不會傷害阿湉的家人。」
祁連手做邀請狀,「您請說。」
祁連長睫微垂,沉默不語。
他手去柺杖,要走。
元老站起來,拄著柺杖朝門口走去。
他在賭。
他是男人,最懂男人。
走到門口,他緩緩抬起手,拉開門把手。
元老失了耐心,推開門,大步走出去。
元老勾起角,意味深長一笑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