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連被林檸逗笑了。
他和元書湉認識總共沒幾天。
何況他這種份,娶元書湉,簡直是癡心妄想。
他說得都對。
心疼母親,遇到的三個男人,經歷的三段,沒有一個能善終的。
祁連無聲一笑。
林夕和林檸是親表姐妹,格卻截然不同。
林夕則十分聽他的話。
林檸賭氣,「是男人就帶著我媽遠走高飛!」
「你的徒小夕在我的地盤上,量你不敢怎麼著我媽。」
他角微微勾起,「姑娘,你太年輕了,小孩子才喜歡事事要結果,大人不會。人生不如意十之**,順其自然吧。」
林檸忿忿不平,掐斷電話。
返回臥室,躺到母親邊。
借著約的月,林檸看到母親睡得很沉,角卻是上揚的,明顯是在笑。
記憶裡母親總喜歡飲酒,喜歡舉著漂亮的高腳杯幽幽地嘆氣,是個麗又令人惋惜的人,即使笑,也帶著惆悵,笑意從不達眼底。
往母親邊挪了挪,抱住。
現在笑得有多,以後就會哭得有多慘吧。
月明星稀。
他要趁著夜回自己家一趟,那裡儲存了很多至關重要的資料。
車子無聲地行駛在馬路上。
沒拿遠鏡檢視,但是祁連清楚,後有龍虎隊的人在跟著他,還有林乾的人,也可能還有另一撥勢力的人。
可是林乾的人,他接連警告了兩次,仍死不改,多有些不知好歹了。
祁連突然踩了剎車,靠路邊停車。
林乾默了一秒說:「要我老婆。」
「我們見一麵。」
「見一麵吧,我在海邊這家咖啡廳,名字星期八,離你住的地方不遠。你現在開車過來,十幾分鐘。」
原本打算利用龍虎隊的人對付另一撥勢力,林乾的人從中摻合,影響他的節奏。
十分鐘後,來到咖啡館。
祁連走到他對麵坐下。
比上次見時萎靡了不,鬍子拉碴,彷彿老了七八歲。
林乾指指他臉上的口罩,「沒有外人,能摘掉口罩嗎?其實你的份我猜得差不多了,我隻是想知道,我到底輸給了什麼樣的人?」
林乾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,死死盯著他的臉說:「果然,年輕,英俊,比書湉那位初前男友強太多。難怪這麼決絕地跟我離婚。」
林乾端起咖啡抿一口,放下咖啡杯,試探地說:「你什麼都好,唯獨份特殊,和書湉不會有結果。等你膩了,離開了,我會把書湉追回來,和復婚。我們有兩個孩子,有共同的公司,永遠是一家人。我不介意你和書湉發生過什麼,隻有一個要求,別讓書湉懷孕。四十九歲高齡,懷孕很遭罪……」
手一揚,全潑到了林乾臉上!
咖啡加了糖和,不算燙,但是糊得臉難。
祁連目冷冷看著他手忙腳地著咖啡漬。
他可惜的不是和元書湉離婚,而是心疼分割出去的財產。
祁連站起來,朝他揮了揮袖子。
等他離開,林乾會忘掉他的模樣。
店員接過鈔票,隻覺得腦子一片空白,說不出話來。
從他進店到出店的監控也已被刪除乾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