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歸神微微一滯。
他長年待在異能隊,極同社會上的人打道,對華人富豪的印象,還停留在林老爺子上。
顧華錦見他不語,以為他不同意。
燕歸道:「我回去問問阿玥,再給你答覆。」
燕歸沉默好一會兒,問:「你這是不反對……」
「靳兄這次被綁架,和小夕有一定的關係。」
燕歸不由得重新打量了一眼。
他平時接人極,唯一接最多的就是林玥,習慣了林玥的縱,壞脾氣,作鬧,以為人都如那般。
已經檢查完畢,需要去病房理傷口,輸消炎。
這架勢,把顧華錦嚇了一大跳!
顧華錦麵倏地變白,失聲問道:「小夕,你的……」
「你為什麼坐椅?」
抬手指指自己的後腦勺,「這裡被人打了一下,頭有點暈,阿姨您別擔心。」
顧華錦鼻子酸溜溜的。
那時他渾燒傷,每次做植皮那麼疼,可他總是一副很輕鬆的口吻對說,大姐我沒事,你別擔心。
顧華錦走到椅後麵,對靳睿說:「你在這裡等你爸出來,我好好陪陪小夕。」
「我知道,不用你叮囑。」
保鏢們跟上。
顧華錦彎腰要去抱祁夢。
顧華錦揚微笑,按住的肩膀,「不瞞你說,阿姨一直想生個兒,可是生睿睿時,就四十歲了,後來一直沒懷上。讓我抱抱你,驗一下有兒的覺。」
「阿姨一會兒幫你換服。」
是混兒,人高馬大,祁夢是纖細的東方人種小骨架,為了跑得快,方便逃跑,要保持瘦削。
將放到床上,將門反鎖,接著過來幫上的臟服。
祁夢懂事後,從未在外人麵前袒過自己的,連父母都沒有。
「你把我當你媽,都是人,沒什麼不好意思的。別,醫生讓你注意。」
等完,急忙拿起被子遮住自己。
邊邊說:「先將就一下,用巾,等過幾天再去沖澡。你腦震,又劇烈活,站著沖澡,會暈倒。」
顧華錦小心翼翼地避開後背紅腫發青的傷口,幫拭後背。
原來被媽媽照顧是這種覺。
那暖流慢慢蔓延全。
這麼瘦窄的背,居然背著人高馬大的靳帥飛跑。
當時一定是拚了命才能做到吧。
祁夢覺到了,連忙說:「阿姨,我真沒事,你別哭。」
「謝謝阿姨。」
祁夢接過巾,在被子裡自己了。
師父再細心,畢竟是男人。
直到現在都沒來月經,沒法問師父,自己也沒去看醫生,一是不好意思,二是不屑。
可是這種私話,願意對顧華錦說。
顧華錦微微一怔,隨即笑道:「你才十六週歲,年齡還小,又太瘦,沒來也正常。等你傷好一些,阿姨帶你去婦科找醫生問問,應該沒多大問題,別擔心。」
如果是媽媽林玥,肯定會大驚小怪,讓焦慮不安。
理後腦勺上的傷口時,護士聞到了一腥臭味。
祁夢子極輕地了一下。
不想醜給靳睿看。
護士迅速剃掉有傷的那髮,抬頭掃了一眼說:「洗頭時,要避開傷口,很麻煩的,剪短一些也行,治傷要。」
說完走到門外,安排保鏢去買乾洗頭髮的洗髮劑。
祁夢糾正道:「不是我媽媽,是我男朋友的媽媽。」
隻是這朋友未免太小了,還不到十七週歲。
男朋友,護士剛才見過,又高又帥,還是混兒,白白的,談吐優雅紳士,無論容貌還是氣質,都十分驚艷。
此時已是晨熹微。
祁夢道:「阿姨你去睡吧,換我爸來。」
祁夢不自地笑了。
原來幸福是這個模樣。
忽聽外麵傳來急速的腳步聲,接著是咣咣的拍門聲。
見外麵站著氣勢洶洶的靳太太。
靳太太冷哼一聲,「帥帥躺在手室裡,你不去管他,卻來照顧這個野丫頭!帥帥無緣無故出車禍,恐怕和這丫頭不了關係吧?」
十分反這個婆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