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揚愣住,以為自己打錯電話了。
他試探地問:「你朋友是林夕嗎?」
祁揚暗自腹誹,拽什麼詩啊,直接說夕的夕不行嗎?
靳睿覺得這個大男生腦子不太好使。
靳睿道:「男人和人深更半夜在酒店,你覺得,我們還能忙什麼?」
靳睿覺得這個大男生,多有點不知好歹。
把手機扔到床上,靳睿繼續幫祁夢腰上的痕。
靳睿過來,來電顯示仍是祁揚。
祁揚沉默了會兒說:「還沒上大學,你敢欺負,你就是禽!你信不信我報警去抓你?」
祁揚吭哧兩分鐘,沒報,聲音低下來,「你把手機給,我有重要事找,人命關天的大事。」
將服下擺拉下來。
「有幾個醒了,有三個一直昏迷不醒,有兩個發高燒了。」
「好。還有個問題,所有保鏢好像集失憶了,隻有我沒失憶,這是為什麼?」
祁揚嚇得打了個激靈,連聲說:「別別別,不失憶好的。你放心,我絕對不會報警,更不會告訴任何一個人,畢竟是我舅舅禽在先,你殺了他都不為過。」
「等等,那個酸不拉嘰的男人,真是你男朋友?」
祁揚隻挑重點聽。
他還有機會。
如果能追到手,他可以在整個京都城橫著走了。
祁夢結束通話電話,拉開衛生間的門。
正是靳睿。
祁夢抿了抿,「他舅舅家保鏢傷了,他問我怎麼治。」
「是中毒了,獨門毒,隻有我和師父能解。」
靳睿角微揚,「小夕,你是不是覺得我被家人保護得太好,什麼大風大浪都沒經歷過?」
在眼裡,他就像話中的白馬王子,潔白得不染塵埃。
喜歡一個人,會下意識地藏起自己骯髒戾氣的一麵,隻展示最好的一麵給他。
祁夢眼睛睜圓盯著他。
話到邊又嚥下去了。
重新趴到靳睿上。
手在腰上,視線卻不小心到的腰相接。
靳睿不覺間滾燙,急忙收回視線。
不控製地起了異樣的變化。
他心猿意馬地幫祁夢著。
一晚上打來打去,爬來爬去,背完祁揚,背厲爵,又開了數小時的車,太消耗力了。
睡得真快。
揣著寵溺、包容的心態。
那麼豁達的人,應該懂瑕不掩瑜的。
靳睿抱起祁夢的頭輕輕放到床上。
來到門廳前,進來的居然是燕歸和林玥。
的臥室亮著燈,另一間臥室卻沒亮燈。
靳睿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心思。
聞言,燕歸迅速朝祁夢的臥室走過去。
林玥也急忙追上去,邊小跑邊說:「這孩子,一直說自己沒事,怎麼傷了呢?」
來到臥室,見祁夢是趴睡。
看到集的傷痕和紫紅的痕,燕歸眼神冷下來。
很快來到祁夢的臥室,給祁夢重新上藥。
古銀的金屬藥瓶,上麵雕刻了一隻展翅飛翔的鷹,鷹鵰得栩栩如生。
靳睿想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