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力忘掉的記憶,猝不及防復活了。
那個讓過恨過痛過的男人。
林玥這纔像夢裡被人扯醒一樣,心臟突突地跳起來。
「聽我爺爺說,是來報仇的。我爺爺報了厲家二公子的名號,燕歸帶著他去找厲家算賬了。」
「好像是因為小夕……」
起初悶著痛,過了一會兒刀絞一般。
林拓頭大!
除非不想活了,也不想讓爺爺活了。
「沒有,十幾年沒聯絡了。」
但是他孤一人去肯定不行,帶保鏢吧,保鏢不一定能打得過燕歸。
「說。」
秦陸想都不想道:「對你爺爺沒好,不去!」
林拓哭無淚!
元峻遠在獅市,元赫也在外省,元伯君在國外,全都指不上。
找顧逸風和墨鶴吧,實在張不開那個。
迅速找服穿上,塗了花水和止葯,他打電話了自家的保鏢,分頭驅車前往厲家。
他上穿的是黑真睡,顯然是從被窩裡被撈出來的。
家人不知何原因沒麵。
林拓腦殼疼。
林拓向保鏢借了盒煙,走到燕歸麵前,出兩,遞給他一說:「小姑父,您先煙,息息怒。如果厲總有罪,咱們報警,給警方解決。您大老遠跑過來,萬一犯法律,被關起來。您人生地不的,連個探監的都沒有。」
「我說您不要犯法律,會進局子的,進了局子就沒自由了。生命誠可貴,價更高,若為自由故,兩者皆可拋。」
「咱們報警,給警方解決。」
林拓眼珠一轉,反應過來了,連聲喊:「小姑父,小姑父!」
被吊到水晶燈上的厲爵聽得直翻白眼。
燕歸抿,腦子裡浮現出林玥麗慵懶的影,口一憾然的痛。
他手將林老爺子的老花鏡摘下來,輕輕一,鏡框和鏡片分離了。
老花鏡是進口天然水晶的,鏡片邊緣打磨過,並不銳利,但是從燕歸手中飛出去,卻變了銳,輕而易舉就割斷了吊著厲爵的的繩子。
厲爵四仰八叉摔到了地板上!
他猙獰著臉朝林老爺子看過去,眼神怨恨,恨他出賣自己。
「啪啪啪!」
老爺子氣得差點上不來氣,但是又不得不佩服孫子的不要臉。
燕歸朝林拓出手。
燕歸手避了一下。
燕歸接過來,撥通110,沉聲道:「你好,我報警,十四年前我兒被綁……」
躺在地上疼得表猙獰的厲爵也忍疼爬起來,要過來搶手機。
他想私了,林拓建議讓警方理。
這是有冤沒申,有仇沒法報了是吧?
燕歸盯著他,眸冷。
可是這個畜生卻找人把綁了,扔到山穀裡,要摔死!
祁夢雲淡風輕幾句話,誰知道當年有多恐懼,有多疼?
可是這個畜生,這個畜生居然輕飄飄來一句「過激舉」,就想敷衍了事!
什麼能彌補得了祁夢破碎的小半生?
他抓著他的脖子就朝門口走去,速度快如疾風!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