採訪的記者反應十分靈敏,立馬對準鏡頭說:「林夕的爸媽,謝你們生出如此優秀的兒,短短時間勇奪三金,分別斬獲子八百米、平衡木、擊比賽,真正的界種子選手,賽場上的戰士。螢幕前的你們,如果看到這條新聞,請聯絡節目組。也歡迎大家踴躍幫忙,幫助林夕找到的家人,謝謝大家!」
祁夢朝記者投去激的一瞥。
出任務時,麵對的都是各種兇險,遇到的要麼是安保人員、保鏢,以及抓捕他們的警方。
從臺上下來,祁夢走到秦悅寧麵前,手抱住。
有些不自在,想推開,又怕傷自尊心,便問:「咋了,妞?」
醞釀了許久才開口:「謝謝你,悅寧姐,謝謝,謝謝。」
秦悅寧低聲說:「不用謝,記住你答應我的。」
鬆開秦悅寧,祁夢又走到靳睿麵前。
這次卻沒抱他。
後全是攝像機,靳睿曝太多,會影響到他的正常生活。
顧華錦卻盯著的手指出神。
顧華錦微微搖頭,沒說話。
低頭看自己的手。
平時出任務,如果戴手套還好,不戴手套都會習慣地掉工上的所有指紋。
七上八下。
是時候坦白了。
朝靳睿看了一眼,很深的一眼。
祁夢輕輕往旁邊一挪,避開了,低聲說:「我有話要對阿姨說。」
「是。」
祁夢點點頭。
祁夢和隊友們去更室換服。
顧華錦目落在二人的背影上,眼神越發沉暗。
顧華錦原先也是這麼認為的,現在不這麼認為了。
這邊,祁夢換好服,從更室裡走出來。
二人沒走多久,一個棕發褐眼戴無框眼鏡的白種男人忽然攔到祁夢麵前,用一口流利的華夏國語對說:「林夕小姐,是嗎?」
「可否借一步說話?」
「你剛才的採訪我都看到了,你在找你的父母對嗎?我有線索。」
祁夢激地一把抓住他的袖子,「真的?我爸媽在哪裡?快告訴我!快!謝謝你!」
祁夢尋親心切,顧不得其他,扭頭對秦悅寧道:「悅寧姐,我可以單獨和他聊一會兒嗎?他手上有我爸媽的線索。」
看不出來頭。
「好的。」
把房門關上,他讓祁夢坐下,給倒了杯咖啡,又遞給一張名片,說:「林小姐的天賦和績,我們十分興趣。如果你願意來我們國家隊,可以通過『人才引進計劃』加我們國籍,日後每拿一枚金牌,可得五百萬獎金,另加商業活收,年幾千萬金很正常。」
幾千萬金按現在的匯率算,是過億華幣。
這對任何人來說,都是巨大的。
這也是最近幾天輾轉反側夢寐以求的。
許久,抬頭看向那人說:「抱歉,我拒絕。」
那人跟著站起來,沖的背影喊:「報酬還可以商量,請林小姐再考慮考慮!」
元峻給換了新份,送出國來參加奧運會,幫鍍金。
拿了金牌,轉而投其他國家的懷抱,這是背叛。
最關鍵的是,師父還在龍虎隊手裡。
四目相對。
秦悅寧抬手捶了手臂一拳,嗔道:「臭丫頭,我是怕你有危險,好心當驢肝肺。」
秦悅寧英氣的小鹿眼深深注視著,「你能做出那種決定,讓我很意外。」
秦悅寧指指自己的耳朵,「順風耳,別當我是傻大姐,姐厲害著呢。」
秦悅寧盯著角的笑怔了怔。
秦悅寧又捶了手臂一拳。
隻對自己人手腳。
二人並肩朝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