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逸風迅速指揮眾人:「我在這裡保護星妍、小驚語、帆帆和纖雲,你們去盤查。從現在開始,任何人不要進這個房間,有事電話聯絡。」
元峻道:「好。」
沈恪也走出去,外麵還有很多賓客要應酬。
顧逸風在家族群裡群發訊息,將此事通知眾人。
顧傲霆的語音訊息霹靂啪啦地往外冒:
「這個祁什麼夢的,早不逃晚不逃,偏偏趕在小驚語滿月酒逃出來,晦氣!」
沒人理他。
大家開始互報暗號,防止被祁夢鑽了空子。
墨鶴怕顧逸風一人應付不了,抱著舟舟和陸錦語返回房間。
舟舟從墨鶴懷裡下來,走到顧纖雲邊坐下,小子偎到懷裡,十分依賴的樣子。
從前舟舟總是黏著他,讓他抱著摟著,跟他形影不離,如今隻黏纖雲,他心裡難免失落,可是纖雲是自己的兒,能釋懷,但還是想抱舟舟。
舟舟著他傷的右手臂,聲氣地說:「傷筋骨一百天,外公好好養傷,寶寶有媽媽抱。」
有孩子的會懂那種心理,想抱孩子,抱不到,不隻心裡難,也難。
顧謹堯角揚起,彎下腰,用左手將帆帆單手抱起來。
帆帆一歲多的小腦瓜考慮不了那麼多。
舟舟嘆了口氣。
教都教不會。
顧謹堯卻甘之如飴。
有人按門鈴。
門外傳來好聽的男聲:「哥,是我,靳睿。」
祁夢畢竟是人,高有限,可以易容男人的臉,但不能易容男人的高。
靳睿走進來。
既有靳帥當年的帥氣,又有顧華錦的睿智和大氣。
顧逸風拍拍他的後背,「也代我向大姑父和大姑媽問好。」
靳睿走到蘇星妍和小驚語麵前,喊了聲姐,取下肩上的揹包,從裡麵取出幾個紅包和一包黃金玉打造的首飾,給蘇星妍。
每逢有小孩子出生,顧華錦除了送紅包,還會送金手鐲、金元寶、小金佛、長命鎖、金算盤等。
蘇星妍笑著向靳睿道謝。
蘇星妍拿了一個長命鎖遞給。
靳睿覺得稀奇,「寶寶才一個月,就已經分清什麼值錢,什麼不值錢了?」
沒敢告訴他,舟舟才一歲多,就已經會持槍打人,小天予不到三歲就已經會各種法。
反倒是小驚語這些舉,顯得太平凡。
他走到舟舟麵前,他的頭,「寶,你是舟舟還是帆帆?」
靳睿覺得這個一歲的小孩口齒伶俐,邏輯清晰,和他小時候有一拚。
帆帆咧開小沖他樂嗬嗬地笑,含糊不清地說:「浮浮好,我似,帆帆,浮浮,好帥!」
靳睿笑著誇回去:「帆帆好,帆帆也好帥,小男子!」
靳睿覺得口齒不清的帆帆好可。
知道孩子多,他特意背了一個超級大的雙肩包。
這邊一一打完招呼,顧逸風打電話讓顧傲霆來帶靳睿去餐廳吃滿月宴。
二人乘電梯,來到宴會廳。
其中一個麵容清秀的服務員,瞥到靳睿,眼睛微微亮了亮。
一米九幾的大高個,皮白得發,五有白人的立,又有東方人的底蘊,年輕高大,朝氣蓬,瀟灑帥氣。
猶豫了一下,抬腳朝他走過去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