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吳嶸上將的將軍府。
顧傲霆一愣,老臉唰地拉下來。
這是搭上別墅,還要搭上小重孫?
耳朵嗡嗡的,腦子一片空白,直出虛汗,心口發悶,缺氧。
他抬手按著頭,另一隻手按著口,沖顧北弦說:「快!降藥!在我包裡!」
吃了葯,緩了幾分鐘,顧傲霆才稍微好點。
他抹著老淚說:「我這是造了什麼孽?明明擁有億萬家財,可是兒子的婚姻做不了主,孫兒們的婚姻也不聽我指揮。如今重孫的姻緣,也要人掣肘。不是說青回不好,那小子做門客不錯,可是當親家,差點意思。舟舟那麼優秀,為什麼婚事定得如此倉促?他才一歲啊,你們著什麼急?」
「好個鬼!青回那張臉一年到頭冷冰冰的,虞瑜之前還喜歡過逸風。你們不尷尬,我都替舟舟臊得慌!」
顧北弦端起水喂到他裡,「好了,以後日子長著呢。到時青回的兒,不一定會喜歡舟舟。」
顧北弦抬手按了按酸脹的眉骨,沒接話。
恩的方式有很多種。
一週後。
這場戰爭,死傷無數。
坤嘯及其團夥,麵臨的將是國際法庭的製裁。
臨行前,秦悅寧用椅推著元峻,來到關押元仲懷的監獄。
元峻摘掉臉上口罩,對元仲懷道:「機會給你了,是你沒把握住。但凡你好好表現,將功贖罪,爺爺念在父子一場,說不定會原諒你。可惜你聰明反被聰明誤,消極怠工,還試圖同坤嘯逃跑,一錯再錯。二叔,這裡將是你最後的歸宿,好好在這裡安度晚年吧。」
他沖元峻怒道:「偽君子!你們明明是讓我來送死的,非得說得這麼冠冕堂皇!卑鄙!無恥!」
元仲懷頓時暴跳如雷,沖元峻罵道:「有種殺了我!否則我會想辦法逃出去,找你們報仇!」
說完他戴上口罩,回眸對秦悅寧說:「我們走。」
等在一旁的監獄長,急忙過來將牢門鎖上。
元峻對監獄長道:「他太吵了,想辦法讓他安靜。」
心裡知道,回頭得想辦法把元仲懷毒啞,否則會連累他。
元峻給他一個小瓶,「他臉上是人皮麵,用一種特殊的膠水粘上的。瓶子裡的藥水,可以將他臉上的麵拆下來,但是他不能以真麵目示人。」
元峻眼裡出讚許的神。
果然不錯。
監獄長雙手握住他的手,激地說:「願華緬兩國好,願天下無毒!我們緬泰寮三國永記華夏大國的恩!」
返回將軍府。
雖然元峻一直戴著口罩,但是看顧北弦、顧逸風、顧傲霆、鹿巍等人對他的尊敬程度,他知道這人份不凡,鐵定是哪位將帥之子或者之孫,此次立功,日後必定會被委以重任。
司機開啟車門。
秦悅寧已從另一邊下了車,將他隔開。
司機將椅從後備箱裡拿出來。
吳嶸上將微微怔了怔。
吳嶸上將不由得暗嘆,華夏國真是個神奇的國度,男人厲害,小孩厲害,就連人也不可小覷。
但是沒搶過秦悅寧。
防止幾位傷者在飛機上出現意外。
吳嶸上將明白,「會按功提拔,您放心。」
說話間,幾人來到正堂。
顧逸風對吳嶸上將道:「舟舟帶我們去了毒梟老巢,進地下室,找到幾十室。室裡有大量新型毒品以及黃金珠寶錢幣等等,你們的人都已經收繳。」
吳嶸上將接過日記本,小心地開啟。
沒想到舟舟和顧逸風幫忙找來了。
顧逸風舟舟的小腦袋,「應該的,天下無毒,是所有人的願。」
他將日記本小心翼翼地合上,放進包裡,親自收著,事關要,不敢疏忽。
這小孩真是越看越喜歡,小小年紀卻有著超凡的智商,父兄長輩都如此厲害。
他沖顧逸風笑道:「逸風,我有兩個小孫,長相漂亮,和令公子年紀相仿,可否……」
這是青回的聲音。
青回明明在醫院躺著,聲音怎麼跑到了將軍府?
青回綳著一張棺材板兒臉走進來,徑直飄到舟舟麵前,他的小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