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蘇嫿收斂笑意,輕聲說:「我那晚心裡特別難過,經過酒吧進去點了杯長島冰茶。沒想到那酒茶卻不是茶,特別容易醉,一杯下肚,就不省人事了。但凡我有點意識,也會避嫌。」
冷靜下來後,他是相信蘇嫿的,卻不相信顧謹堯。
喜歡的人就躺在麵前,且意識迷糊,但凡是個男人,都會忍不住一,親一親。
「你父親那邊……」
蘇嫿卻覺得顧傲霆沒那麼容易服輸。
顧傲霆那麼要麵子,又是那麼頑固的一個人,想讓他改變原有的思想,簡直比登天還難。
不過蘇嫿什麼也沒說。
昨晚一夜沒怎麼睡,陪著顧北弦說了會兒話,蘇嫿昏昏睡,上下眼皮直打架。
本來隻想瞇一會兒的,結果一睡就睡過頭了。
蘇嫿拿起手機,掃了眼時間,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。
是秦漠耕打來的。
蘇嫿一驚,「這麼快?」
蘇嫿不明所以,「一堵牆?我要不要找個挖掘機或者推土機過去?」
「那我要怎麼辦?」
蘇嫿一頭霧水,但還是打電話問了華天壽。
破解糯米牆的藥水可以配製,但是那個炸藥,是烈炸藥的配製方法。
稍有不慎,就會條胳膊,或者半邊腦袋。
安排好後,給秦漠耕打電話:「秦伯伯,破解糯米牆的藥水,我能配製。但是烈炸藥,恐怕有點懸,太危險了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
配好後,已經到了下半夜。
室裡被連破幾道機關後,地麵變得一片狼藉。
蘇嫿讓人提著盛專業藥水的桶,走到牆前。
藥水和糯米牆慢慢產生了化學反應,發出極細微的聲音。
一個小時後,糯米牆慢慢地被藥水腐蝕出一個碗大的。
秦漠耕盯著那個小,對眾人說:「我們全都退後,接下來要點炮了。」
現場隻留秦野和一個一臉皺皮的老頭。
老頭從腳邊一個黑大包裡,出炸藥,放到那個碗大的上,待秦野這樣做,那樣做。
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裡。
秦漠耕坐在椅上,手指挲著下,輕描淡寫地說:「你哥又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。老莫頭練得很,放了這麼多年炮,從來沒失手過。你就把心老老實實地放在肚子裡吧。」
秦漠耕瞥一眼,笑了笑。
蘇嫿覺腳下的地皮都震了震,不知道的還以為地震了呢。
散了好一會兒,眾人走進室。
那個一臉皺皮的老頭兒,也好不到哪裡去,渾是土。
原先堅固的糯米牆,被炸出一個直徑差不多一米的大,人能鑽進去了。
眾人忍不住拳掌。
範帥禮貌道:「報酬我父親會按照約定好的,打到你們的賬戶上。」
沈鳶朝蘇嫿擺擺手,「嫿姐,後會有期。」
沈鳶推著秦漠耕的椅,朝出口走去。
原以為秦漠耕會暗中截胡,或者趁進去搶一杯羹,沒想到,他連進去都不進,就帶著人撤了。
可是秦漠耕父子,卻讓知道了「盜亦有道」四個字。
那幾個,份分別是上市集團董事長、千金大小姐和貴婦。
蘇嫿從保鏢手中接過裝有修復工的揹包,和範帥等人一起從口,鑽進去。
範帥讓保鏢們把箱子開啟。
一箱箱金燦燦的金元寶,銀燦燦的大銀錠,耀得眼暈。
還有越幾代的窯瓷、文房四寶、名人字畫等,數不勝數。
蘇嫿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,發財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