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傲霆隻顧著找舟舟和顧北弦,哪顧得上元峻?
秦悅寧就知道會是這樣。
顧謹堯輕描淡寫道:「輕傷,別擔心。」
一顆心提起來,暗暗著一把汗。
問:「阿堯叔,你知道元峻在哪嗎?我打他手機,一直關機,聯絡不上他。」
秦悅寧顧不上回應,拿起手機迅速撥通顧逸風的手機號,「哥,你見到元峻了嗎?我和爺爺也來緬國了。爺爺不知道聽誰說的,已經知道舟舟的事了。」
秦悅寧一聽,心跳節奏頓時大,拔就往外跑,邊跑邊問:「元峻傷到哪了?」
秦悅寧頓覺呼吸不上來。
「坤嘯帶手下人乘坐直升機逃跑,元峻駕駛戰鬥機和吳嶸上將手下的空軍,一起追擊敵機。敵軍直升機太多,且過專業訓練,有航空炮彈,雙方傷亡都非常慘重。元峻昨天被送進醫院,已經離生命危險了。」
秦悅寧心口悶痛,「地址,醫院地址給我,哥。」
顧逸風快速將地址發過來。
哨兵連忙帶去找車。
秦悅寧一口氣堵在口,有些呼吸不上來,隻悶悶地點點頭。
幸好來了,如果不來,元峻肯定又裝作沒事人一樣,過幾天回國,向報喜不報憂。
把當什麼了?
二人上車。
車一停,秦悅寧便推開車門,飛也似的往住院部跑去。
叔侄倆很快跑到住院部。
顧逸風正等在門外,對秦悅寧說:「對不……」
一把推開病房門,走進去。
看到秦悅寧來,眼裡泛過一驚訝和驚喜。
突然有種想哭的衝。
秦悅寧顧不上管毒梟。
大步走到他床前,想抱他,可是又怕勁兒太大,會對他造二次傷害。
元峻抬手的臉,「我沒事,你別擔心。」
元峻幫掉眼淚,聲音調,「會好的,別難過。」
元峻抿不語。
一次是乘坐的車子被撞進河裡,一次在獅市颱風天救災群眾,第三次就是這次。
以前秦悅寧不信這些東西,現在不由得懷疑自己是不是招災質了?
秦悅寧道:「回國我去找個神運算元好好算一算,算算咱倆是不是八字不合?遇到我之後,你傷頻率太高了。」
弱者抱怨環境,強者反躬自省。
秦悅寧盯著他臉上的白紗布,「臉上傷得嚴重嗎?會不會毀容?」
秦悅寧「切」了一聲,「我是看臉的人嗎?」
秦悅寧想揍他,「我不是那麼淺的人,你的魅力也不隻有臉,優點太多,數不勝數。」
這野丫頭突然甜了不。
秦悅寧轉從床頭櫃上端起茶杯,「要喝水嗎?」
「我累什麼?我坐飛機來的。你手機怎麼一直打不通?」
其實元峻是怕自己手時,秦悅寧打電話,電話被別人接聽,說出他傷,害秦悅寧擔心。
秦悅寧放下杯子,起找到他的手機,開了機。
還有幾個是他父親元伯君和母親打的。
聲音低下來,「傻瓜,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?」
揪得不過氣來。
毒梟的航空炮彈投向他乘坐的那架戰鬥機時,戰鬥機被轟然炸掉一半。
那一刻,他腦子裡浮現的不是爺爺,不是父母,卻是秦悅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