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北弦驚訝地聽著。
舟舟治好了他的沉默寡言癥。
舟舟掙了一下說：「外公有傷，不要抱我。」
舟舟小胳膊摟著他的脖頸，拿小臉著他的頭，沉默不語。
顧謹堯暗嘆，小孩子太聰明也不好，難哄。
又抱了兩分鐘，顧北弦手從顧謹堯懷中接過舟舟。
顧謹堯笑，「子彈已經取出來了，沒事了。」
顧謹堯掉一隻袖子。
看不到傷麵積，但能猜出有多痛。
舟舟覺得外公像個鐵人。
醫生應了聲，取來繃帶和支幫顧謹堯固定。
醫生也是華裔，說：「你外孫是心疼你，這小孩子太聰明瞭。我行醫多年，從未見過如此聰明的小孩。」
比誇他自己還高興。
舟舟當然想見，但是瞅瞅他打著繃帶的手臂說：「改天吧，人已經抓到了，不著急。」
吳嶸上將的屬下，帶幾人來到關押坤鷙的大牢。
地牢冷昏暗。
隔著鐵柵欄，著戴著手銬腳鐐在牆角的坤鷙，顧謹堯英俊麵容冷沉道：「抓住的那些人都待了，說當年迫害國煦的就是他。他坤鷙，鷙的鷙，大毒梟坤嘯是他本家的一個堂哥。這人人如其名，格鷙狠毒，殺人無數，手段極其殘忍。據其他人待，當年這人發現國煦是臥底，開槍打了他一槍，故意不打死。讓人綁了他，活活剝下他的皮，做了一麵鼓獻給坤嘯討好他。他又把國煦的一刀刀割下來，蒸著吃，炒著吃，煮湯喝，全程國煦都是清醒的……」
顧北弦也覺得口發悶，極不舒服。
簡直毫無人！
顧謹堯轉拍拍舟舟的小背，「我知道，這對你來說，很痛苦，但是要正視，否則這段沒法過去。當時坤鷙抓了好幾個臥底，國煦死亡的方式最殘忍，因為他的最，哪怕被活活剝皮，活活切，他仍咬牙關，一言不發，沒出賣任何一個戰友，沒出賣國家一分一毫。後來卻有戰友出賣他，將他的份資訊和家人和盤托出。沒過多久，坤鷙便派殺手去殺了國煦全家……」
他咬著小牙，眼白泛紅，雙拳握，狠狠瞪著坤鷙。
彷彿國煦的魂靈已附到他上。
坤鷙原本低垂著頭，一不，此時突然抬起頭，盯著眾人。
這個孩子，他從未見過，但是他上散發出來的氣息，讓殺人無數的他也開始害怕。
努力回憶這是誰的孩子？
四目死死相對。
舟舟大眼睛裡滿是仇恨的怒火，灼灼燃燒。
他小小的手，練地拉開保險，瞄準。
「啪！」
這一槍打得十分有技巧，沒打中心臟，不致命，但是會很疼。
除了自家人，旁人全都驚呆！
如果是故意的，那簡直太神了！
幸好是友，否則太可怕。
舟舟又朝坤鷙的左右各開了一槍。
坤鷙頓時疼得在地上滾起來，剛才還能忍住不，這會兒再也忍不住沒人腔似的喚。
他朝舟舟出右手，用不練的漢語哄道：「小朋友，槍太危險，還給叔叔好嗎？」
一旁管事的監獄長對那位士兵說：「你的槍槍走火，誤傷惡貫滿盈的毒梟小頭目坤鷙，不記你的過。」
毒梟團夥盤踞在金三角，猖狂至極，他的一些親人和曾經的戰友都深其害，包括他的親妹妹。
如果不是份原因，他早就一槍崩了坤鷙！
言下之意，玩不夠，還可以繼續玩。
舟舟何其聰明，立馬領會。
坤鷙嗷地一聲，得比鬼嚎還難聽。
舟舟又對準他的左右肩頭，和左右手臂各開一槍。
監獄長吩咐手下人：「來人，去打兩盆涼水，讓坤鷙清醒一下。殺人無數，這麼快就被個寶寶拿把玩槍嚇暈了，怎麼對得起他的惡貫滿盈？」
很快兩盆涼水摻著尿和鹽水端過來。
傷口上撒鹽，那劇痛，難以描述。
連開數槍，舟舟的小手已經累得發麻，發抖，仍保持著握槍的姿勢，一不，大眼睛裡滿是仇恨的淚水，牙齒咬得出。
顧北弦將舟舟抱在懷裡，輕輕安他的緒，溫聲說：「好了，都過去了，這些人全都會到應有的懲罰。」
監獄長沖手下人揮揮手。
監獄長雙手握住顧謹堯的左手，眼白腥紅泛淚花，「謝謝你們，太謝！謝謝你們替我妹妹和外甥，還有其他親戚、戰友報了仇。」
監獄長微微一笑，「戰原因，我們監獄的監控裝置十分落後，經常壞。今天下來的每個獄警，無論家人還是親戚都深其毒，對坤嘯坤鷙恨之骨，沒人會出賣我們。寶寶好奇心重，以為槍是玩，搶來玩，不小心槍走火，誤傷坤鷙。我們想阻攔，又怕傷到寶寶，隻能幹著急。長年戰的國家，法律很難健全，何況他隻是個什麼事都不懂的寶寶。你們放心，我會沒事。」
這個監獄長是個聰明人，託辭都提前想好了。
沒走幾步，舟舟突然出聲：「等等，我想起來還有一個人！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