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鶴下頷微抬,沖獨孤城說:「要你管!」
顧逸風心中暖意湧。
他低聲音說:「師父,我給你發資訊,說獨孤叔叔會來,你沒收到?」
「麵撕下來吧,獨孤叔叔來了,沒有偽裝的必要了。」
顧逸風忍俊不。
明明來緬國攻打毒梟是一件十分悲壯、十分危險的事,可是在師父眼裡卻彷彿是來遊山玩水。
正說著,一道影忽然閃到二人麵前。
他手就去撕墨鶴臉上的麵。
獨孤城踏步追過去。
獨孤城隨即也雙腳輕踏地板,搖一躍,也上了二樓。
獨孤城追不捨。
眾人好奇地跟出去,仰頭觀。
二人打小習慣了師父飛來飛去,早已見怪不怪。
這畫麵太奇幻!
眾人紛紛眼,以為自己看花了眼。
吳嶸上將偏頭問顧逸風:「逸風公子,這就是你們華夏國的輕功嗎?」
吳嶸上將嘆為觀止,「原以為影視劇誇張了,現在才知是我等見識淺薄了。輕功應該很難練吧?」
吳嶸上將暗道,不愧是有五千年文明的神奇國度。
獨孤城和墨鶴二人在天上,你飛我趕,不相上下。
都是來幫忙的,顧逸風不好上去拉架。
倆人都心高氣傲,不是好說話的主。
顧逸風走到他麵前替墨鶴解釋:「我師父隻是不想以真麵目來出戰,並不是存心戲弄你。」
顧逸風又道:「我師父沒有壞心思,隻是一時玩心重,你不要往心裡去。」
顧逸風暗道,完了,這梁子是結下了。
正想著,一陣鈴聲響起,來自半空中。
獨孤城從兜中出手機掃一眼,是小天予打來的。
走至無人,接通電話,獨孤城原本孤冷的臉和了一分,道:「沈天予,找師父有事?」
「到了。」
「放心。」
「嗯?」
獨孤城角微微揚了揚,知道這小孩是想他了,結束通話電話,是怕自己哭鼻子,會被他說。
獨孤城也想念他。
懶得與墨鶴計較了,獨孤城抬步朝房間走去。
初見麵,他稱呼的是「你」,現在換了「您」。
隨吳嶸上將進了自己的房間。
吳嶸上將上答應著,心裡實在好奇。
小矮人嗎?
見獨孤城不是太好說話的樣子,吳嶸上將客套了幾句,很快離開。
一模一樣的兩張臉,高髮型著都差不多,吳嶸上將不由得多打量了他幾眼,哪怕盯著細細打量,也分辨不出他臉上的是麵。
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易容?
墨鶴頷首不語。
奈何份擺在這裡,言談舉止必須要深沉穩重,沒好意思說出口。
吳嶸上將熱地說:「二位的房間也已經收拾好了,快去休息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