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離開龍虎隊沒多久,赤銅被翅蟲叮咬過的地方紅腫一片,瘙疼痛,火辣辣的,像被潑了辣椒水。
又懶得喊看守人員。
又疼又,哪怕手再好,也難以忍。
翅蟲本就有毒,毒上加毒。
死罪難判,活罪難逃。
青回則回了蘇星妍和沈恪家。
顧逸風和元峻去地下室,找了個沙發將就著躺下。
再睜開眼,二人對視一眼,臉上皆浮起笑意。
這樣的狀態,卻讓二人覺得親近。
顧逸風也坐起來,撣了撣服上的褶皺說:「事已至此,不用再分你家我家,再分就是見外了,妹夫。」
特意從千裡之外的獅市趕回京都,就是為了好好陪秦悅寧。
二人將室收拾好,來到樓上客廳。
顧逸風和元峻去簡單洗漱了一下,也坐到餐桌前吃飯。
顧謹堯略一點頭,「好。」
陸恩琦拍拍舟舟的小胖臉,「我們舟舟怎麼這麼聰明?還讓不讓別的小孩活了?」
陸恩琦撲哧笑出聲,「舟舟怎麼越來越像逸風小時候了?瞧瞧這機靈勁兒,簡直一模一樣。早前纖雲一直擔心舟舟智力有問題,沒想到人家是聰明過了頭。」
舟舟一點都不像逸風小時候。
舟舟跟他一點都不親,眼裡隻有外公顧謹堯。
舟舟沖他做了個鬼臉,「原來青回叔,怕老婆。」
吃完飯後,傭人來收拾餐桌。
兩家同住一個別墅區,離得極近。
「好的,師父。」
聲音來自樓頂。
這人是跟他杠上了,有事沒事,就在他家外麵或者樓頂轉悠。
艮人上了驢人。
眾人離開,房間裡隻剩了顧逸風和元峻,還有幾個收拾衛生的傭人。
有人按門鈴。
來人是秦悅寧。
勁兒太大,饒是元峻有功力在,一米八八的大高個也被撞得微微往後趔趄子。
秦悅寧鬆開他,抬手捶他膛一下,「這麼大的事,為什麼不上我?你們全都瞞著我,是嫌我戰鬥力不行,還是嫌我腦子不夠用?瞧不起誰呢?」
漢子談,就是與眾不同。
秦悅寧輕輕瞟了元峻一眼,「我那時年紀小,缺乏作戰經驗,現在長大了,不會再傷。下次再有這種行,一定上我,記住了嗎?」
這霸道的。
三人來到負一樓,進了室。
真的膝上型電腦昨晚已經被墨鶴調換,如今放在這個保險櫃裡的是假的,隻是外形一樣,裡麵什麼資料都沒有。
接下來的一天一夜,相安無事。
三人坐在沙發上,元峻和顧逸風在看資料,是公事。
耳邊忽然傳來腳步聲。
門上傳來敲門聲,響了三聲停下。
外麵傳來秦陸的聲音,「我,秦陸。」
這次行沒通知秦陸。
秦悅寧搖搖頭。
顧逸風隔著門問:「秦陸,你朋友什麼?」
三人對視一眼,確定門外這人不是秦陸。
秦悅寧低聲說:「開門,抓狗?」
顧逸風給青回和墨鶴去了個訊息:魚咬鉤了,速來。
元峻接過來戴上。
元峻接過,幫戴好。
很快,聽到外麵傳來腳步聲。
顧逸風拉開門。
秦陸微微笑著沖墨鶴喊道:「小姨父,青回哥。」
喬裝得和自己的哥哥、媽媽,簡直一模一樣。
要不是顧逸風多長個心眼,一幫人就上當了。
話音一落,幾人同時出手!
元峻的槍也頂到那男人的後腦勺上!
墨鶴和青回都不屑於同人手,一齊對付那男人。
那人扮得太像,元峻揮拳腳間,總有種對嶽母不敬的覺。
顧逸風拿手銬將這男人雙手背到後銬住。
怕二人再撬手銬逃跑,這次給二人每人銬了三副手銬,並銬上腳鐐。
秦悅寧盯著扮作母親的人臉,細細打量,嘿了一聲,「這易容跟我二嬸有一拚了!這頭髮,這臉形,這五,不說話時,跟我媽簡直一模一樣。這幫小賊,本事不小啊。」
那賊子往後脖子。
麵皮粘得很結實,費了些功夫,才將臉上的人皮麵撕下來。
秦悅寧忍不住贊道:「好水靈的孩子!一的本事,不走正道,非得走歪道,可惜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