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老的反應,在元峻的意料之中。
換了誰,都會氣到吐。
元老後槽牙幾乎咬碎,「讓他死!他必須得死!這是他咎由自取!」
元老手指抖,仰天長嘆一聲,「你說那渾小子,一出生要什麼有什麼,他還有什麼不知足的?他懷不及你爸,膽識不如你爸,魄力也不如你爸,把他推上去,他能坐穩?那麼大的人了,為什麼就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呢?」
元老深吸一口氣,「早知他這副德,當初就不該把他養大!」
元老還是怒火難消。
這事一捅出去,他老臉無,元家其他人也要牽連。
元老拍拍元峻的手,「我土埋半截的人了,說死就死,那混賬怎麼興風作浪,對我影響不大,關鍵是你和你哥。你們兄弟倆,打小跟著我學這學那,辛辛苦苦,如今要被那渾賬拉下水!唉,真是千防萬防,家賊難防!」
怕他氣壞了子,元峻打電話來醫生,給他檢查,又陪他到晚上。
沒回家,而是將車開到了秦悅寧家外。
元峻下車,單手兜,倚在車前,抬眸,隔空看向秦悅寧的臥室。
曾經的他,力求完,每次在秦悅寧麵前都是一副運籌帷幄,淡定從容的模樣,不想把自己脆弱的一麵,暴給秦悅寧。
平時除非應酬,他是不煙的,拒絕一切會上癮的東西。
撕開煙盒,抖出一,放到間,想點燃,沒打火機。
煙的香氣,能緩解焦躁的緒。
前者影響他仕途,後者直接斷送他的仕途。
打小就苛求自己,事事對自己嚴格要求,沒有年,沒有年,一直以年人的標準要求自己,結果,架不住被人連累。
元峻抬眸。
是秦悅寧。
往常他每次從獅市回來找他,都是興沖沖地朝他跑過來,邊跑邊喊「元峻,峻哥,小峻子,我秦漢三來了!」
走到他邊和他並肩而立,倚著車問:「要喝酒嗎?」
「想喝就喝,別憋著,尤其你們這種高人群,憋久了,神容易出問題。」
秦悅寧偏頭瞅他一眼,「要。」
秦悅寧抬手他高的鼻子,「嫌,但是有了,捨不得。如果你真得神病了,我會罵罵咧咧地照顧你,甚至會打你,但是絕對不會離開你。」
抬手將攬進懷裡。
場複雜,他平時虛與委蛇居多,很真笑,但是跟在一起,每每都是發自心的笑。
「好。」
秦悅寧發車子,朝海邊方向開去。
「沒說,我爸隻說你心不好,讓我陪你散散心,晚上十二點前回去就行。」
下車去拎了一打啤酒,又去相鄰的鋪麵買了幾樣滷菜。
把車開到海邊。
偶爾風刮過,空氣裡帶著鹹的氣息。
二人在沙灘上找了個乾淨位置,席地而坐。
元峻接過啤酒罐,又笑了笑。
喜歡上這子爽利勁兒,彷彿沒有過不去的坎。
秦悅寧用一次筷子夾起一大塊牛,塞到他裡,「來,大口喝酒,大口吃!去他孃的煩惱!日子還要往下過,活著就沒有過不去的坎!」
颯颯如風。
是滴滴的人所沒有的。
秦悅寧笑著推開他,「你喝酒了,親我,會被查出酒駕。這地方可不好找代駕,萬一被查出酒駕,會影響我考公,影響我進異能隊。」
如果元仲懷的事暴,元家所有人的仕途就此終結。
想進異能隊,恐怕沒那麼容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