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蘇嫿不要自己了,顧北弦心驟然變得張、失落,夾雜的還有點疼。
他打電話來助理,吩咐道:「幫我準備私人飛機。」
這當口,準備私人飛機,不用猜都知道是要去找蘇嫿。
顧北弦著脹痛的額角,「那就準備車子。」
顧北弦濃眉越蹙越深。
見他發火了,助理陪著小心說:「顧總,您別擔心。蘇小姐是在意您的,否則不會在走廊裡一坐就是大半天。等忙完,肯定就回到您邊了。」
是那種有脾氣憋在心裡不發,但是,一旦發作,就玩絕的那種。
任憑他怎麼勸,怎麼說,就是鐵了心要離。
結果一個賭氣,回到瞭解放前。
可是不拉黑,他怕盛怒之下,會說出難聽話,那樣更傷的心。
他也不例外。
助理離開沒多久。
不過在門口,就被保鏢攔下了。
保鏢公事公辦的口吻說:「抱歉,顧總說了,他要好好休息,除了家人,不見任何外人。」
保鏢有些不耐煩,但還是客氣地說:「楚小姐,請您別讓我們為難。」
開啟包,從錢包裡出一遝錢,往兩個保鏢手裡塞,「這些錢給你們喝茶,就讓我進去看看北弦哥嘛,看一眼就行。」
楚鎖鎖見撒、賄賂都行不通,很生氣。
楚鎖鎖扭頭,看到周品品拎著保溫桶,昂首地走了過來。
下抬得高高的,鼻孔朝天。
仇人相見,分外眼紅。
周品品輕蔑地掃一眼,上卻笑道:「我跟你不同。」
周品品輕輕巧巧一笑,「區別大了,我能進去,而你,磨破皮子都進不去。」
周品品眼裡一抹得意,笑著對保鏢說:「你好,我要探顧總。」
周品品眼裡的得意凝固了,揚起的角瞬間耷拉下來,「他昨天還肯見我的。」
周品品遲疑了下,「那好吧。」
轉就走。
周品品唰地停下腳步。
這是報上次拿茶杯砸後背的仇。
周品品比一般人更記仇。
兩個平時貴得的人,毫無形象地扭打起來。
和潑婦沒啥差別。
有好事者拿手機拍了照片,上傳到網上。
楚鎖鎖也沒閑著,在微博上,把楚氏集團小公主的人設,立得飛起。
顧南音抱著一束鮮花,穿過走廊時,恰好看到這一幕,撇撇,嘲諷一笑。
直板,走進顧北弦的病房,把花往床頭櫃上一放,說:「哥,姓周的和姓楚的,在外麵打起來了。嘖嘖,這倆人一見麵就掐架,狗咬狗。」
顧南音幸災樂禍,「爸那是重你,你看他都不心我的事。」
顧南音朝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。
顧南音警惕很強,「你讓我把保鏢引開,想幹嘛?」
「你要去找?」
顧南音拍拍他的手臂,「你的事,我都聽媽說了,早知如此,何必當初?」
顧南音看看他的頭,再看看他纏著紗布的手臂,終是不忍心,「還是我去吧,人更懂人,我去比你去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