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人員看了看青回和虞瑜的表,例行公事地問:「請問新郎和新娘,你們是自願結婚的嗎?」
虞瑜剛要開口,被青回迅速捂住,青回道:「也是。」
工作人員警惕地打量了幾眼青回,見他上一子天王老子來了都不怕的橫邪之氣,便問虞瑜:「虞小姐,你是自願結婚的嗎?」
青回這又橫又邪的脾氣,沒事也能給整出事來。
其實一直瞧不上青回,總覺得他是個人,做男朋友談談上上床可以,但是結婚,總覺得欠點火候。
沉默了許久,虞瑜才點了點頭。
工作人員又重複地問了一遍,得到虞瑜的肯定答覆,給二人蓋了章,辦了證。
剛走出民政局大門,還沒捂熱,青回就撕了,撕之前,把結婚證上的照片揭了下來。
虞瑜氣不打一來,抬腳就去踢他的小。
虞瑜踢了幾下,停下來,怒道:「你這人真有意思!你著我來領證,好,證領了,你又撕掉!你到底想幹嘛?故意氣我是吧?把我氣死了,你好繼承我的財產?就這麼迫不及待嗎?」
虞瑜一肚子的氣,忽然間就消了。
這個犟青驢,氣人是真氣人,但是對也是真專。
青回忽然彎腰,將舉起來,讓趴到自己的肩膀上,朝保鏢的車走去。
青回聲氣地問:「浪漫嗎?」
青回想了想,把放下,學著沈恪抱蘇星妍的樣子,打橫抱起,「這樣呢?」
青回抱著上了車,一路綳著臉不說話。
他下車,把虞瑜從車裡撈出來,打橫抱起來,就朝商場走去。
大白天抱著很顯眼,眾人紛紛朝二人投去好奇的目,甚至有人拿起手機對著他們拍起來。
虞瑜咬著牙低聲說:「青驢,你快放我下來。」
「好多人在看我們,我是島城企業家,有頭有臉,這樣對公司影響不好。」
虞瑜罵道:「死青驢,一點都不知道變通!」
虞瑜被氣笑了。
來到賣珠寶的專櫃前。
青回單手抱著虞瑜,另一隻從兜中掏出一張銀行卡,遞給營業員,「拿你們這最貴的戒指。」
很快,鎮店之寶和存在保險櫃裡的鴿子蛋都被取來。
虞瑜掃一眼那幾枚巨型鑽石,這這純度這克拉數,說得幾千萬。
可是去年自家公司出事,不能再像從前那麼大手大腳了,即使花的是青回的錢也不行。
營業員臉上的笑變淡,開啟櫃門,幫取出來,遞給。
怎麼戴都覺得小。
青回拿起最大的一顆鑽石,遞給營業員,「要這顆,鑲戒指,刷卡。」
「太太」二字,讓青回的眼神深了深。
青回言簡意賅,「買!」
隻有狠狠花錢,才會覺得真實。
「嗯!」
十幾克拉的戒指,的確比三四克拉的戴著漂亮。
青回刷卡了定金,抱著虞瑜離開商場。
進去很久纔出來,久到虞瑜都等得不耐煩了。
虞瑜驚呆了!
真是驢得與眾不同!
青回把玫瑰花給虞瑜看,「299朵。」
虞瑜端著架子,嗯了一聲。
上車,司機發車子。
青回抱著花和虞瑜往住走。
虞瑜蹙眉,「找他做什麼?他和葉靈正打得火熱,沒空搭理我們。」
「等戒指做好再求吧,今天別去打擾他們了。」
不由分說,他抱著玫瑰花就朝虞城家走去。
虞瑜有虞城家門鎖指紋,輸碼鎖進庭院。
虞瑜抬手按門鈴,等候人來開門。
青回懶得等,直接單手攀著樓宇,上了二樓。
腳一落地,聽到主臥室裡傳來靡靡之音。
那嗓子那歌詞,燙,打了馬賽克都沒法聽。
青回活這麼久,頭一次起皮疙瘩。
主臥室的二人,渾然不知。
那紗纖薄,薄如蟬翼,下擺是片狀,一片一片,宛若花瓣。
踮著腳尖在主臥室中間的一麵圓鼓上翩翩起舞,口中清唱著燙的歌詞。
但是由唱和舞出來,卻毫不違和。
之前總以為葉靈瘦的,沒有一點人味;元娉是大家閨秀,非常有人味。
簡直比魅紂王的妲己還要千百。
葉靈從鼓上輕輕往下一跳,舞姿輕盈,朝坐在床上的虞城翩翩走去。
孤男寡,同一室。
試問誰能抵得住?
他再也忍不住……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