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靈見虞城把祭拜的媽媽放在首位,不再計較。
二十多歲的人,經風歷雨上萬天,誰還沒有個過去?
一行人上車。
虞城對酒店配備的司機說:「師傅,去你們城最大的香燭店。」
傅甲也這麼做過,葉靈特嫌棄他,可是虞城這麼做,葉靈覺得他有趣、豪氣。
虞城目瞪口呆。
南北習俗差異巨大。
抵達一水秀之地,葉靈說:「前麵就是,得下車走一段路。」
來到一株百年參天大樹下。
虞城再次驚呆。
虞城不解地問:「怎麼沒給阿姨立塊碑?」
保鏢們立馬識趣地退到三十米開外。
「你媽什麼份?」
虞城心想,這工作也不特殊啊,怎麼就不能立碑了?
葉靈雙膝跪下,拿起香,用打火機點燃,在地上,又開始燒紙錢和冥幣。
又拿起紅酒,用起瓶開啟,將整整一瓶紅酒,全部傾灑在地上。
扭頭看向虞城,「你蹲下。」
葉靈抬手攬住他的肩膀,「這是我男朋友,虞城,大城城,島城人。我爸和他現在的老婆,非得我嫁給傅甲,不嫁就取消我的財產繼承權。我不要他們的臭錢,但是您留給我的,他們一分也別想貪。」
如今忽然就能理解了。
偏偏那後媽,一張花言巧語,特會做表麵功夫,哄得父親葉鎮海團團轉。
虞城學葉靈的樣子,看向那塊被紅酒澆的地方說:「阿姨,您放心,我會保護好葉靈,不讓被別人欺負。」
從前都是保鏢保護他,秦悅寧保護他,青回保護他,顧逸風也曾保護過他。
葉靈心裡的呼之出。
風吹著地麵的綠草和野花。
葉靈彎起角笑了笑。
葉靈翻眼瞅他,「見媽媽該開心才對,我為什麼要哭?」
「我不哭,我要讓我媽知道我很堅強,一個人也可以活得很好。」
他抓起的手,「以後你就不是一個人了,你後有我們一群人。」
在樹下待了大半個小時,葉靈站起來,彎腰鞠了一躬說:「媽,我和大城城要走了。如果有緣,明年的今天我還帶他來看您。如果沒緣,我明年帶別人來看您。您放心,我活得很清醒,知道自己該要什麼不該要什麼。」
以前和秦悅寧相時,他掌控不了。
離開母親的葬之。
時間有限,走馬觀花逛了兩個景區,天已黑。
車子駛到酒店門口。
為首的是葉鎮海。
葉靈微微聳肩,「不關機,等著你奪命連環call擾我嗎?我回南城是祭拜我媽的,又不是來看你的。」
他瞄了眼虞城,問葉靈:「你帶他去祭拜你媽了?」
「靈靈,你太容易相信別人了!」
葉鎮海抬起胳膊攔住,「靈靈,爸爸就你一個兒,不希你嫁那麼遠。遠嫁弊端很多,你了委屈,離得太遠,爸爸都幫不了你。傅甲是本地人,又是你阿姨的親戚,嫁給他,了委屈,一個電話,爸爸就趕過去了。」
扔下這句話,手推開他,朝酒店走去。
虞城朝保鏢出手,「包!」
虞城從裡麵掏出個似笛似簫的袖珍樂,朝葉鎮海晃了晃,「葉叔叔,這東西,您應該聽傅甲提過吧?乾站著說話,多沒意思?要不要我給您吹首曲子,助助興?」
傅甲和他那二十個小弟都躺醫院去了。
蟑螂蚊子都能忍,蛇是無毒的,也還好些。
一幫人把虞城罵得狗淋頭,都快把他說邪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