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品品一愣,「顧總,我做錯什麼了嗎?」
周品品鬆了口氣。
聳聳肩,笑道:「原來是因為這個啊,你多慮了,我對你就是純商業合作關係。雖然顧叔叔想撮合我們倆,可我卻拿你當哥們。一起賺錢不香嗎?搞什麼啊,麻煩死了,我這人比較務實。」
周品品見他神疲倦,掃了眼他手臂上的白紗布,了聲音,問:「傷口還疼嗎?」
周品品撲哧笑出聲,「凡胎的,怎麼可能不疼?」
周品品識趣,「那你好好休息,我不打擾你了。」
周品品轉離開。
保鏢得到顧傲霆的授意,讓極力配合周品品。
周品品心裡咯噔一下,如臨大敵,「顧總見了嗎?」
周品品勾起一邊角,笑了笑,又問:「我剛纔看到顧總把一遝照片,塞進枕頭下。離得遠,沒看清照片是什麼,你看清了嗎?」
周品品鼻子哼出一聲氣流,「那照片是誰送給顧總的?」
周品品若有所思,「這樣啊。」
薑,果然還是老的辣。
顧北弦不肯見蘇嫿了。
纔不像楚鎖鎖那麼蠢呢。
保鏢照做。
顧北弦對他說:「你去把何東、何西給我過來,我有事要問他們。」
哪怕親眼看到照片,他還是想相信蘇嫿。
平時很注意分寸,怎麼可能留顧謹堯在家過夜?
為了和復婚,他不惜數次忤逆父親。
一夜之間,全變了。
助理拿起手機,分別給何東、何西打電話,可是他倆的電話,怎麼打都打不通。
助理照做。
顧北弦冷笑,「給人力資源部打電話,查這倆人的家庭住址和家人電話。」
何東和何西是親兄弟,很快就查到了他們家人的電話,是個座機號碼。
那個號碼,卻是空號。
助理馬上打電話,安排人去何東何西的家。
顧北弦抬手了眉心,「去起鳴調監控。」
助理拿著調來的監控視訊,給顧北弦看。
手背上筋脈隆起,指骨綳得泛白。
眼神迷離的樣子,特別曖昧。
兩個多小時,什麼事都能做出來。
他再也無法忍,猛地把手機摔到牆上。
手機螢幕碎裂,掉到地上。
顧北弦一言不發,薄抿得的。
助理急忙幫他拍後背。
他閉上眼睛,臉煞白。
醫生急匆匆地過來,給顧北弦做檢查,聽心跳,翻眼皮,又讓去做肺部檢查,做腦CT。
醫生問助理:「顧總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?」
「病人剛清醒,緒不能太過激,萬一氣得腦管破裂,就嚴重了,你們可得注意了。」
雖然他是顧北弦的助理,可是顧傲霆卻是公司董事長。
聽完助理的彙報,顧傲霆鼻子哼出一聲冷笑,「想我顧傲霆一生冷心冷肺,從不為所困,拿得起放得下,怎麼生了這麼個癡種?為了區區一個人,把自己氣這樣,出息!」
顧傲霆打斷他的話,斬釘截鐵地說:「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,必先苦其心誌,勞其筋骨,其,空乏其,行拂其所為。連個關都過不了,我怎麼把那麼大一份家業給他?」
結束通話電話,他嘆了口氣。
果然,大事的人,都跟正常人不一樣。
顧北弦抬眸,吩咐他:「打電話顧謹堯過來,我要見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