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，楚曄溫潤俊雅的眸子驟然一亮，問道：「那個小姑娘現在在哪？」
「好！」
「姓葉，葉靈，鍾靈毓秀的靈。巧了，的姓和您的名字是同一個音，都是yè。」
七年前，他十八歲。
那時的他，特別信這東西。
希父親白病痊癒，永不複發，希墨鶴永遠健康。
當天午後，他們下山時，行至半山腰，突發暴風雪。
臉也摔傷了，不隻劃破了皮，還腫了，傷得麵目全非。
天天不靈，地地不應。
等他清醒了，要給報酬，堅決不要。
問名字，也不肯說。
從那以後，楚曄每年正月十五上靈山祈福，都會派人打聽那個清瘦潔白，笑眼彎彎的小姑娘。
就像一朵潔白的梔子花，永遠封印在了他的印象裡，了一個麗的謎。
夢到他回到京都，見到了那個笑眼彎彎的葉靈姑娘。
他帶去京都最好吃的餐廳吃飯，帶去最的景區玩，葉靈姑娘笑得眼睛更彎了。
不知為什麼，那張臉變了元娉。
忽然間，小腹有湧出，腸子翻出來。
然後他急醒了。
抓起床頭櫃上的腕錶，看了看，淩晨三點鐘。
他想給元娉發資訊，問問是不是出事了？
再說了，人在醫院，若真出事，有醫生。
天亮之後。
家都沒回，楚曄直接去了葉靈住的酒店。
葉靈的確是清瘦潔白的一張臉，形似瓜子。
是他印象裡的人，又不太像。
大十八變。
楚曄朝出右手，彬彬有禮道：「你好，葉靈小姐，我是楚曄，日華曄。」
當年楚曄摔得臉破皮，滿是劃傷，還腫了，自然好看不到哪裡去。
楚曄笑道：「午飯吃了嗎？」
「想吃什麼？我帶你去吃。」
「好。」
點了一份烤鴨和其他幾樣菜，點了一個湯。
脆香的鴨皮，毫不嫌油膩，拿著筷子哢哢地往裡塞，不蘸醬，也不卷餅。
吃熱量這麼高的食，卻不見長胖，有點像楚韻的質。
想著想著，楚曄不由自主想到了元娉。
楚曄把自己那份鴨皮推到葉靈麵前，問：「吃完想去哪裡玩？」
「好。」
「是。」
楚曄揚笑，「你當年的救命之恩，我一直想報答。這七年每次去靈山，我都會派人打聽你。想找人畫你的像，去網路上找，又怕給你帶來麻煩，隻能派人私下找，今年終於找到你了。」
楚曄想，當年救他，應該就像他救元娉一樣，沒想回報，純粹是心善之舉。
楚曄問道：「有什麼喜歡的東西嗎？」
葉靈沒應。
楚曄斯文地笑了笑，「儘管說，我都可以滿足你。」
等把湯喝完，這才抬起頭看他，盯著他俊朗立的臉出神。
舉手投足間頗有風度，陌上人如玉，公子世無雙。
楚曄被看得不太自在，抬手了自己的臉，「是不是我臉上有什麼東西？」
楚曄鼓勵：「喜歡什麼？大膽地說。」
「當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