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巍就等元伯君這句話。
元伯君麵容肅穆道:「手機給我。」
鹿巍慌神了。
元伯君翻看通話記錄,見剛纔打來的是顧傲霆。
元伯君嚴肅的麵容緩和了些,把手機遞給手下,「還給鹿老先生吧。」
鹿巍怔怔地接過手機。
太尷尬了。
元伯君嚴肅的語氣變得寬厚謙和,「沒關係,能理解。隻是老先生,縱橫捭闔不是人人都能做的,激將法對我不管用。我這人最忌諱不忠,您老別好心辦壞事。」
果然是伴君如伴虎。
「縱橫捭闔」是用於國與國之間政治外分化與爭取的手段。
元伯君看向元峻,「證明年再領,就這麼說定了。」
步伐一如他的格,果斷,決絕,不容商量。
秦悅寧淡淡一笑,「沒事,我不著急,一直都是元峻比較急。」
抬腳追隨元伯君而去。
他突然這麼懂事,秦悅寧有點不適應,一揮手道:「沒事,你不摻和,元伯伯該不同意的也不會同意。他那種位置的人,怎麼會輕易被人影響?」
鹿巍轉走出去,給二人讓出空間。
門關上,病房裡隻剩了元峻和秦悅寧兩個人。
秦悅寧不在乎的口吻說:「沒關係,好事多磨嘛。能更好,實在不,也無所謂,人不可能隻談一次就結婚……」
他將拉到自己懷裡,拿堵住的。
手從的領口進去……
抵得了千軍萬馬,卻抵不了元峻的手。
隻是手,便已能讓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。
不敢再往下。
等二人鬆開彼此的,呼吸都變得重。
秦悅寧笑,「別一副委屈的小人模樣,活像我佔了你多大便宜似的,搞得我像個不負責任的渣男。」
他這口才,秦悅寧還能說什麼?
夜晚。
颱風後的夜空,有種破碎淒迷的。
秦悅寧不解,「無緣無故的,關燈幹嘛?」
秦悅寧照做。
黑暗中,元峻抬手打了個響指。
雖然不如煙花那麼絢爛,但是勝在新奇。
「是。」
跳起來去捉。
小心地攤開手指,垂眸觀察。
這小小的蟲子,看似平平無奇,居然能發,十分神奇。
「本來就沒多大的影響,意料之中。」
「開心!哪來的螢火蟲?」
秦悅寧抻開手指,將螢火蟲放飛,走到他前坐下,手攬住他,「我樂意照顧你,別有心理力。你是我男朋友,是我喜歡的理想型,無論以後結局怎麼樣,我都不後悔……」
一陣深吻之後,元峻道:「又來,白天剛對你說過,以後不許說這種話。我爸不是不同意,隻是需要時間籌謀、佈置。就像寶島,遲早要回歸,但是需要長期籌備和時機。」
二人在螢火蟲閃閃熒中,無聲擁抱。
許久之後,秦悅寧出聲問:「值得嗎?你完全可以找個沒這麼麻煩的孩子結婚。你這麼理智的人,不像是被沖昏頭腦的腦。」
「我先問的,你先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