歷經十二個小時後。
範家祖籍在西北一個古城。
那座山遠遠看過去,像一隻頭,和藏寶圖裡畫的山一模一樣。
那張藏寶圖,範鴻儒用手機拍了下來,方便尋找。
次日一早,一行人前往鳴山。
隻有它一山獨高,其他都是低矮的小山,山前見湖泊,湖泊中心位置,正沖著鳴山的峰頂。
範家祖墳就修在山坡下。
蘇嫿一問,果然,範鴻儒先人裡曾出現過將帥之才。
一行人卻犯了難。
可是過去幾百年了,藏寶圖上畫的樹,早就死的死,枯的枯。
範鴻儒後來派人新種了樹,卻改變了原有的陣形,找不到「十」字位置了。
想探到寶藏位置,得找專業的人來乾。
聽蘇嫿簡單一說,沈鳶道:「破古墓機關我在行,探寶,我沒那本事。不過,我可以給你推薦一個人,他是尋龍點的高手,別說找寶藏了,就是找皇帝將軍的墓,他也能找出來。」
「我爹,不過他摔了,讓我哥去也行。」
「我說的是我親哥,秦野。」
「不是。我媽在我很小的時候,帶著我改嫁了,沈淮是我繼哥。」
難怪沈鳶潑實得很,一點大小姐的氣都沒有。
蘇嫿想了想說:「稍等,我跟範老商量一下。」
因為之前蘇嫿被盜墓的坑過,對這些人印象不太好。
掛了電話,蘇嫿走到大樹下,對範鴻儒說:「我朋友親哥會尋龍點,要不要請他來幫忙?」
「誰?」
蘇嫿一頓,「他兒子是不是秦野?」
蘇嫿笑,「巧了,我朋友介紹的也是秦野。」
一個多小時後,秦野就來到了鳴山下。
跟之前見過的那兩個盜墓賊不同,秦野不讓人討厭。
穿著洗得發白的牛仔和軍綠短T。
看上去二十八、九歲的年紀,皮比一般人黑,頭髮剃得極短。
仔細看,是個蠻英俊的男人,尤其一雙眼睛,長得很好看,大而黑,雙眼皮摺痕很深,睫濃,有點像顧北弦的眼睛。
這位卻是一副野難馴的子。
秦野肩上背著個超大的黑雙肩包。
一節一節地擰好,裝了足足有三米長。
裝好後,秦野把鏟放在一邊備用,喊幾個保鏢,在地上跑來跑去。
在他們那行有個專業語,「聽聲辯」。
和別的響聲不同。
畢竟有的古墓都埋在幾米的地下,有的甚至有幾十米。
秦野耳朵在地麵上,聽了將近大半個小時,站起來,拍拍上的塵土,對幾個保鏢說:「可以了。」
秦野拿著鏟,走到一位置,開始取土。
這是他們長期盜墓,養的習慣。
蘇嫿遠遠看著他,總覺得這麼英俊又這麼聰明的男人,做這個行當,太可惜了。
拿鏟取了將近一個小時,秦野忽然察覺細微異樣。
範鴻儒揮手吩咐他帶的保鏢們:「開始挖吧。」
範鴻儒不以為意,「這是我們範家祖宗的墓園,如果有管閑事的,我就說遷祖墳。」
範鴻儒問他:「你要轉賬,還是支票?」
範鴻儒當即給他轉了十萬塊錢,轉完提醒道:「請保。」
把包背到肩上,秦野剛要走,忽然回頭掃了眼蘇嫿,「你就是小鳶的朋友?」
「天快黑了,建議你離開這裡,這種地方晚上都不太平。」
再看看不遠的範家古墓,隻覺得氣森森,後背冒出陣陣冷意。
蘇嫿知道,他是擔心秦野有野心。
蘇嫿叮囑道:「那您老注意安全。」
蘇嫿看了看他帶來的十幾個保鏢,個個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,很能打。
車子停在遠。
秦野和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,跟著。
有過之前的前車之鑒,蘇嫿說:「想修可以,但是得送到我家裡修,我不上門修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