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峻道:「會的。」
歷經兩劫,兩次都和死亡肩而過。
這些父母給不了他,秦悅寧卻能。
元峻淡淡一笑,「明白,還好我有悅寧。」
元峻麵上含笑,心中卻知,父母連十幾年都沒陪夠。
每次麵,父親都是填鴨似的說教,教他為之道,滿口韜略和大道理。
元赫離開後,秦悅寧很快返回來,麵已經恢復正常。
元峻笑,「剛才那虎勁兒怎麼沒了?這會兒又害了?想看,等領證後,給你看個夠。」
元峻盯著紅彤彤的臉。
喜歡主,還是被?
肯定是前者。
想想那畫麵,他沒忍住,笑出聲。
元峻止住笑,正說:「等我好了,我們去把證領了,你記得提前準備好戶口本和份證。到時我包架飛機向你求婚,把我家人和你家人全都邀請到飛機上,誰不同意,把誰扔下去。」
唯一不同意的,就是元峻的父親了。
但是也,他把放在他父親之上。
元峻給他安排了餘下的工作。
正喂著,有人敲門。
進來的是鹿寧,手裡拎著兩個銀保溫桶。
鹿寧沒什麼表地說:「不用謝,我是來看我兒的。」
鹿寧把保溫桶放到桌上,對秦悅寧說:「你外公在湯裡配了活化瘀,有助於斷骨再生的中草藥,他今天一早去山上採的。悅寧,你趁熱喝。」
沒想到一向看好元峻的媽媽,也開始擰上了。
鹿寧道:「湯裡沒下蠱,我盯著他煲的。」
幾句話讓鹿寧釋懷。
而不是悅寧一味付出。
元峻道:「謝謝嶽母和外公。」
沉默片刻說:「悅寧這孩子單純,實心眼,如果給不了未來,就別拿好聽話哄。」
他這種份的人,說話一般是板上釘釘。
下樓,秦野迎上來,問:「那小子有沒有欺負悅寧?」
「算那小子還有點良心,如果他沒所為,我今天就帶悅寧回京都。」
行至一半,有著灰便裝容貌普通的清瘦男人攔住他們,客氣地說:「秦先生,秦太太,我們領導有請。」
二人同他上了他們的車。
偌大酒店靜悄悄,除了工作人員,沒有來往的客人,應該是清場了。
三人乘電梯,來到元伯君的房間。
鹿寧明白,拉窗簾,是為了防止狙擊槍。
鹿寧將腕上攜帶的手鐲摘下來,遞給那個著灰便裝的清瘦男人。
朝秦野遞了個眼。
這些飛刀上飛機前是沒開刃的,來獅市後,現開的刃。
元伯君放下手中檔案,站起來,沖秦野和鹿寧笑道:「用這種方式把二位請來,請恕我冒昧,來,快請坐。」
秦野道:「是冒昧,有事說事,說完我們走。」
他又看向鹿寧。
沒料到鹿寧也是肩背得筆直,麵無表。
他這種人,什麼大場麵沒見過?
今天卻被這對商人夫婦掣肘。
秦野道:「我們很忙,沒空喝茶,有話請直說。」
這劍拔弩張的氣氛,讓他怎麼開口?
三人皆站立不。
那紐扣如一枚呼嘯的子彈,嗖地一下穿過空氣,到牆邊的花瓶上!
堅結實的瓶頃刻間碎無數片!
但這紐扣的殺傷力,卻讓元伯君倒一口冷氣。
秦野掃一眼他,見他還沒有要說話的意思,聲道:「我手是我們全家最差的。有本事從自己兒子上下手,別來打我兒的主意!傷我兒者,破花瓶就是他的下場!無論他是尊還是卑!」
三人無聲對峙,空氣冷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