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約定時間,蘇嫿來到電視臺節目組,和導演、編劇、製作人等一起策劃節目。
因為這檔節目要以為主角做。
給安排的鑒寶戲份不多,臺詞也得可憐。
這期正好相反,整個節目要圍繞開展。
原先那些老專家們,變相地淪為的配角。
在這個流量為王的時代,黑紅也是紅。
當然,這要放在最後軸。
一週後。
和上次提前錄製、後期剪輯相反,這次節目組採取了大膽的現場直播。
前所未有的多。
整個觀眾席上,麻麻都是人頭,圍得水泄不通。
這次來的除了老觀眾,還有很多年輕麵孔,有男有,朝氣蓬,熱洋溢。
不同的是,這次蘇嫿的戲份比上次多了一大半。
鑒定古瓷,也毫不遜。
雖然年紀不大,但業務能力超強,氣勢和氣度,毫不輸那些白髮蒼蒼的老專家。
臺上的老專家們紛紛離席,給蘇嫿讓路。
另一批工作人員,則幫蘇嫿準備作畫的材料。
工作人員把提前準備好的絹擺上,料和畫筆拿過來。
為了方便臺下和電視機前的觀眾,看得更清楚。
還用投影儀,把畫麵放大N倍,投放到後麵的幕布上。
隻見蘇嫿姿筆直地走到絹麵前,從從容容地拿起畫筆,開始作起畫來。
接下來的一幕,驚呆了眾人!
無論觀眾席上的觀眾,還是電視機前的觀眾,全都屏氣凝神,盯著那一雙纖纖玉手和那塊橫一米多的絹。
二十隻白的鶴,躍然紙上。
鶴群最外圍的橢圓邊上,頭頸朝的七隻鶴,就像一組音符,在湛藍的天空穿迴旋。
蘇嫿練地把飛鶴布滿的天空,用石青平塗。
渾然是一幅玉宇千層、鶴舞九霄的壯麗圖畫。
不僅有神的輝與君主的華貴,也有仙音裊裊、高雅靈之,頗宋徽宗的皇家風範。
鶴眼神態真,翻著白眼。
整幅畫,有形有神,有音,有故事,活靈活現,堪稱絕筆。
蘇嫿轉,沖臺下目瞪口呆的觀眾,莞爾一笑。
靜得能聽到人呼吸的聲音。
短短幾個小時繪出一幅畫,且畫得無可挑剔!
他用一天時間,畫出嘉陵江的三百裡春,別人要用一個多月才能畫出來。
不服不行。
「啪啪啪!」
掌聲此起彼伏,不絕於耳!
「誰說是拿劇本了?」
眾人一呼百應,「對對對,我們上千雙眼睛盯著呢,這可做不了假!造謠可恥!」
有一道刺耳的聲響起:「現在畫得好,並不代表十五歲時就畫得好,洗不白的。」
在前排位置,坐著個二十齣頭的年輕人,下尖尖,鼻頭尖尖,眼角尖尖,還有點三白眼。
但是五太尖銳了,給人覺很不舒服。
所以節目組工作人員,線上聯絡到了上次來參與鑒寶的外國收藏家,漢森。
蘇嫿用一口流利的英語,對漢森說:「漢森先生,你好,請您準備一個高清放大鏡好嗎?」
漢森也不例外。
蘇嫿說:「請您把放大鏡對準最左邊那隻鶴的鶴尾,可以嗎?」
鶴尾羽放大無數倍後,隙間,清晰可見「蘇嫿」二字。
這是十五歲時,特意留下的暗記。
沒想到,時隔八年,派上了用場!
且是在眾目睽睽之下。
接著,又是一陣雷鳴般的掌聲,比剛才還響,還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