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傲霆盼重孫心切,之前變著法兒讓顧纖雲離開,也是為了想抱重孫,為了顧氏集團的百年大業後繼有人。
等於雙方各讓一步。
應道:「!」
林檸道:「口說無憑,立字為證,你稍等。」
秦陸勾,「別的人包裡隨攜帶口紅、餅和眉筆,你倒好,隨攜帶紙筆和印泥。」
秦陸淡淡一笑,慢條斯理道:「等孩子年,說得十八年後,你猜到時他多大了?一百多歲,他還要份幹嘛?你再鬼能鬼得過他?」
秦陸覺得真是個鬼靈。
說講理吧,的理跟他們這幫人還不一樣。
估計一出生,眼珠子就能骨碌骨碌地轉。
顧傲霆表麵波瀾不變,心裡苦連天。
林檸拿起保證書,摺疊好,給秦陸,「阿陸,放你那裡儲存,你手好,沒人敢去你那裡。」
小丫頭片子,這是拿他當賊呢!
既然答應,還能出爾反爾不?
除了和逸風基因不和,不能生孩子,簡直無可挑剔。
顧傲霆拎著安胎的補品,走到顧纖雲麵前,一開口聲音啞了,「纖雲,辛苦了!」
可如今,心已涼,再怎麼彌補,也捂不熱了。
顧傲霆臉上微微一僵,陪著笑臉說:「上次你做試管嬰兒,好不容易懷了,又沒了,我太傷心,深打擊,找你訴過苦。我也是為你好,怕你一再做試管嬰兒,糟蹋。」
有苦、有憤怒,有忍,有拿他沒辦法,也有懶得跟他計較。
他是拿刀子架到脖子上,離開。
人一生最脆弱的時刻,就是流產後和生產後,前者比後者更難,他明知道,還故意為之,顯然知道那個時刻人最脆弱,最容易被攻破。
誰在那種時候,傷過,會記一輩子。
「好,我陪你上樓。」
林檸咧開,出俏皮的笑,「大嫂,我也好喜歡你!我沒有姐姐,你就像我大姐一樣親!」
「好啊好啊,姐姐!」林檸大眼睛彎得像月牙兒,笑容甜甜的。
得嘞!
顧纖雲又同蘇嫿、顧北弦和秦陸說了幾句話,唯獨忽略顧傲霆。
顧逸風攙扶著顧纖雲,朝電梯走去。
顧纖雲聽到了,裝沒聽到,頭也不回,腳步不停。
如今不想了。
蘇嫿不想和顧傲霆待一塊兒,也上了樓,去看顧纖雲。
顧傲霆頹然地把手中安胎補品放下,慢騰騰地走到顧北弦邊,挨著他坐下,頭垂得低低的,小半晌纔出聲:「纖雲懷孕幾個月了?」
顧傲霆暗暗盤算了一下,小聲嘀咕著:「日子好像不太對吧?兩人分開十一個月,逸風一直沒見到纖雲……」
顧傲霆抬手抹一把額頭,「我就是隨便問問。等孩子生下來,如果孩子聰明健康,差不多就讓他們復婚吧。」
顧傲霆雙手捂住臉,「我也是沒辦法,公司得有繼承人,逸風必須要有孩子。你和蘇嫿是老好人,壞人隻能我來當。」
一提秦陸,顧傲霆頭更大了。
星妍倒是有個兒子,可惜被獨孤城帶走了,什麼時候送回來都不清楚,即使送回來,估計也會是個小獨孤城,打打殺殺的,從不了商。
一幫兒孫,就沒一個讓他可心的!
顧北弦問:「你去哪?」
顧北弦無語,「又來這一套,用人朝前,不用人朝後。從前阿堯念你一份,那早就還盡了。如今傷的是他兒,你去找他賠不是也沒用。」
顧北弦站起來,「我去吧。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