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遲疑了下,「聽說範鴻儒的格有點怪,不的人,不太好約。」
沉片刻,他撥給了自家老爺子。
顧北弦問:「爺爺,您認識一個範鴻儒的外籍富商嗎?差不多七十歲的年紀,籍華人,好古董,尤其喜好收藏範寬的字畫。」
「你們倆有嗎?」
「大忙還是小忙?」
他口中的不算小,應該是很大的忙了。
老爺子噎了下,埋怨道:「臭小子,大晚上的打電話過來,就為了問我這個?」
「你什麼時候帶小蘇回老宅?你最近老是唸叨。」
婚都離了,還怎麼見?
老爺子一聽,急了,叮囑道:「你讓注意,別太累了,畢竟懷著孕。我們家不缺賺的那點錢,一定要好好養胎,讓多注意營養。」
針紮一般難。
敷衍了老爺子幾句,顧北弦掛了電話。
起初是書接的。
同他客套地寒暄了一兩句,顧北弦說明來意,「範老先生,聽聞您一直在國尋找《溪山行旅圖》的摹本,對嗎?」
相反,極隨和。
頓了一下。
隔著手機,都能聽出他語氣裡滿滿的憾。
幾件事串聯起來,他立馬想通了。
他笑道:「您說的那幅畫現在在我手上,如果老先生有意,我們約個時間個麵?」
「您現在在哪個國家?」
顧北弦笑,「正好,我也在京都。」
寒暄幾句,結束通話。
手指溫地挲著蒼白的小臉。
資訊量太大。
好好消化了一會兒。
黯淡的眼睛,也重燃神采。
顧北弦輕笑出聲,「喜歡,聽說你不肯出手了,他還特別憾。」
是周百川撒謊了。
顧北弦白皙的小臉,嗔道:「芝麻大點的小事,看你這樣子,像天塌了似的,飯都不吃了,出息。」
顧北弦勾笑。
蘇嫿知道他是想哄開心。
被他這麼一鬨,心裡沒那麼憋屈了。
的確沒怎麼好好吃。
當晚,吃了兩小碗米飯,喝了一碗湯,還吃了很多和蔬菜。
著鼓鼓的小腹,顧北弦想起夭折的那個胎兒。
復婚後,再要一個孩子,或許能平兩人心裡的傷痛。
蘇嫿帶著畫和顧北弦,準時來到範鴻儒下榻的酒店。
顧北弦按了門鈴。
進屋後。
顧北弦微微點頭。
氣質儒雅,很祥和的一個老人。
穿銀白盤扣唐裝,腳踩一雙黑布鞋,手裡盤一串小葉紫檀手串。
範鴻儒雖然年過七十,可是肩背筆直,走路生風。
顧北弦和蘇嫿站起來,笑著打招呼道:「範老好。」
落座後,幾人客氣幾句。
蘇嫿從旁邊的桌上拿起畫,小心地展開。
眼睛越來越亮,越來越有神采。
看著看著,他眼眶漸漸濡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