習慣了悅寧那種假小子兒,秦野一時不太適應林檸這種滴滴又甜的。
林檸忙不迭地說:「要的要的!你是阿陸的爸爸,就是我爸爸,給爸爸送酒喝,天經地義!」
結束通話。
同樣的熱,自來,一言不合就送禮。
他覺得,這可能就是養兒和養兒子的區別吧。
元峻幾乎挑不出病,可他還是看他不順眼。
一大清早,林檸就帶著四輛車來送酒了。
鹿寧在家。
滿滿四後備箱,紅酒、白葡萄酒、香檳、藥酒、伏特加、XO、茅臺陳釀、五糧,還有一些昂貴的,市麵上見的酒,認不出牌子的酒。
這架勢,給一向鎮定自若的鹿寧整懵了。
可送了整整幾十箱酒。
把酒放下,林檸朝鹿寧揮揮手,「鹿媽媽,麻煩你把這些酒轉給秦爸爸,我走了。」
「不用啦!我要去公司,有筆生意,我哥非拽著我去談,快到時間了!」
疾風刮過一樣。
一週後。
島不大,位置也偏,不對外開放,島上平時有一撥人駐守打理。
島中心立著三幢造型秀氣優雅的小洋樓,用於平日休閑度假。
秦陸垂眸,瞧著興沖沖的模樣,總覺得跟在一起,有種小孩子過家家的覺。
進了小樓,有傭迎上來招呼,恭敬地喊林檸「小檸小姐」。
傭人恭敬地向秦陸打招呼:「阿陸爺好。」
林檸問傭人:「我的房間收拾好了嗎?」
林檸捉著秦陸的手,乘電梯上樓。
房間裝修風格浪漫秀雅,夢幻為主調,一看就是孩子的房間。
踮起腳尖去親他。
急得跳起來去親。
林檸道:「我高不夠高,小,脾氣壞,不趁熱打鐵,怕你冷靜下來反悔。趁早拿下,我有安全。」
林檸一臉認真,「想抓住男人的心,要麼抓住男人的胃,要麼抓住男人的那個。我不會做菜,隻能採取第二條措施。」
秦陸俯把抱起來。
兩人舌絞來絞去,互相徵逐。
林檸貪地他的腹。
林檸興難耐,張嚶嚀一聲。
秦陸抬腳將門勾上,單手抱著林檸朝中間的床走去。
林檸重重點頭,眼神如水,「認真的,很認真!」
林檸語氣堅定,「絕對不跑!誰跑誰是孫子!」
林檸猛烈搖頭,「再相親我就不是人!」
「來時在家洗過了。」
來時他在家也洗過了。
這些秦陸也準備了,放在包裡。
釦子剛解開兩顆,林檸忽然瞥到窗戶沒關,窗簾也隻拉了一層薄薄的白紗,厚重的那層沒拉。
秦陸道:「我去吧。」
林檸已經一陣風一樣,躥到窗前了。
雙眼直勾勾地盯著下麵的人影,眼神鬱,怒火迸。
男人約四五十歲的年紀,著鐵灰休閑,著貴,手戴奢華腕錶,高瘦形一副斯文風流派頭。
人輕盈漂亮,二十左右,披肩長發,個高長,背馬鱷魚皮包,短上銀灰瑜伽勾勒出細腰桃,材緻火辣。
林檸沒應。
林檸忽然抓起牆邊的大花瓶,推開窗戶,就朝樓下扔去!
一聲巨響!
年輕人本能地躲到林乾懷裡。
他拉起人的手,沖匆匆說了幾句,快步朝前走。
旁邊壁櫃上的花瓶、花盆、紙盒、假花、裝飾相框、垃圾桶,全都扔了下去!
發了瘋一般地扔!
抱著頭,慢慢蹲下去,氣籲籲地哭了。
他走到邊蹲下,抱住,手掌後背,低聲哄:「沒事了,你還有我,我不會做那種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