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陸瞅著林檸那沒出息的模樣,道:「想好了,開弓沒有回頭箭。別再像上次那樣,還沒開始,就一副刑的模樣,呲牙咧,彷彿我要欺負你似的。」
「怕什麼?」
「我是比你大,大四歲。」
秦陸沒忍住笑了。
秦陸開口,「怕就乖乖去睡覺,別來惹火,男人晚上不。」
轉過走了兩步,忽然折回來,彎腰,趴到秦陸臉上,逮著他的吧唧親了一口,就要跑。
還沒等反應過來,林檸已被他到下。
能清晰地覺到危險,林檸嚇得小臉煞白,手指不自蜷起,握拳頭。
是深吻。
笨笨拙拙,幾次咬到他的舌頭。
林檸覺得他的燙人,吻到哪裡,哪裡發燙,燙得一片焦糊。
本來秦陸沒好意思再往下親。
秦陸照做。
渾雨勢淋漓,像浸在瓢潑大雨裡,頭、腳、脖子、、眼、嚨、心、胃全都淋淋的……
如果不是房間有天花板擋著,能飛到天上去。
不做,隻這麼吻著也好的,這樣不會疼,還很舒服,有被的覺。
手抱他,手指挲他背上的皮。
不知過了多久,秦陸呼吸沉重,鬆開,漆黑眉眼深濃,得人。
問完又後悔,這話明顯帶著慫恿和蠱。
「是。」
林檸忙不迭地說:「不跑了,不跑了,以後聽你發落,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。」
可是初次不想這麼倉促。
林檸心裡有點空落,「因為我小嗎?」
「那是因為什麼?」
林檸臉唰地紅了。
居然了。
躺到自己床上,林檸覺得熱火朝天,沒得到滿足。
但是不敢再去招惹秦陸,怕他生氣,怕他不耐煩,怕他再像上次那樣拉黑,不理。
一夜平安,沒人來襲。
林檸睜開眼睛,扭頭去看秦陸。
清早的進厚重的窗簾照進來,給室一片暖黃的。
剋製著緒,沖他彎彎眼睛,「早。」
林檸到手機,開機。
是梅淺淺發來的:小檸,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哦。
等結婚後再同房,男人會更珍視你,切記切記。
林檸笑,「淺淺姐,隻比我大三個月,總是一副老姐姐的口吻待我這待我那,我媽都沒這麼囉嗦過。」
林檸掀開被子,坐起來。
秦陸瞥到了。
心中翻湧如萬馬踏原。
一開始那麼煩,煩著煩著就沒數了。
秦陸拆了酒店的一次刮鬍刀刮鬍子。
秦陸垂眸問:「看什麼?」
秦陸傾,配合的高。
小臉一皺,急忙回手,沖他俏生生一笑,「疼。」
「嗯,我很敏,特別怕疼。」
昨晚隻是親了親,他那張床的床單像被尿了半圈,害得他挪到另一邊睡。
梅淺淺和保鏢已經到了。
梅淺淺不聲觀察著林檸。
端起杯子喝牛,藉機打量秦陸,見他依舊眼神堅毅,眸如星明,形拔端立,沒有縱慾之後塌塌的覺。
這倆人昨晚應該沒睡。
吃過早餐,四人離開酒店,來到醫院。
林檸把讓保鏢新買的補品遞給梅深。
拉起的手,林檸小孩子的語氣說:「媽,您今天有沒有好一點啊?」
林檸彎腰,把臉湊到的臉上親昵地蹭蹭,「小檸捨不得媽媽,要不您跟我一起回京都吧?」
梅深忙說:「我媽年紀大了,又了傷,幹不了什麼活,就不去京都給你添麻煩了。」
梅媽的手,示意不要說了。
秦陸頷首應道:「我記住了,謝謝您。」
梅淺淺突然出聲問林檸:「小檸,你和你前男友幾點的飛機?我等會兒去給你們買點蘇城特產帶著,回去分給親戚朋友吃。」
秦陸沉聲糾正道:「不是前男友,是現男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