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檸拿起手機,登陸網銀,對秦陸說:「銀行賬號報一下,我輸了,願賭服輸,言而有信,給你轉一百萬。」
林檸挑眉,「嫌?要不再加一百萬?」
秦陸抬腳朝急診大樓走去。
梅淺淺聽著心裡酸溜溜的。
畢業去廣告公司實習,實習工資一個月才三千。
五十萬,買幾個奢侈品包包,買幾雙鞋,買四季品牌服,再買幾樣看得過去的首飾,就所剩無幾了。
幾人乘電梯來到梅媽病房附近。
林檸道:「沒事,公司有我爸媽和我哥,我的保鏢快奔完喪了,很快就會來保護我。」
林檸想了想也是。
但這裡是蘇城,山高皇帝遠,保不齊有人暗中對下手。
走到一邊,撥通親哥林拓的手機號,「哥,你沒來蘇城吧?」
「你別過來了。有人盯上我了,就等你來,好對我們兄妹一起下手。幸好秦陸跟著我,否則我此行兇多吉。」
「不知道。來探風的人,手不錯,不慌不忙,要不是秦陸警覺,就被他矇混過去了。人已經跑了,有接應,即便抓到,那種人也不會待的。」
「好,我今天回去,馬上訂機票。」
秦陸的份證號,已記在心裡,幫他也訂了票。
溫澤謙讓一番,報出份證號。
當天傍晚。
機票訂得倉促,頭等艙沒訂上。
林檸坐在靠窗位置,秦陸坐在中間,溫澤坐在靠過道的位置。
雖不如頭等艙舒服,但是不覺仄。
秦陸高超一米九,比普通人長得多,屈著,很不舒服。
秦陸忍了。
說是幫秦悅寧追小白鼬,結果追出來這麼多麻煩。
想到這裡,心裡莫名痛一下。
林檸正靠在椅背上,雙臂環,下抬起,閉目養神。
逆中,皮蒼白得能看見額角間的細小管,長睫茸茸地垂下來,尾端微翹,有點洋娃娃的模樣。
秦陸不自笑了笑。
被媽、保姆、傭人慣著長大,缺父母嚴格管教,所以行事任妄為。
但是一想到那玩弄的子,說不定費盡心思調教好了,就跑了。
溫澤拿起飛機上配送的礦泉水,擰開瓶蓋,遞給秦陸,「秦總,小檸幹了,你把這瓶水遞給,讓潤潤。」
溫澤從包裡掏出一管士明膏,遞給他,「等醒了,你把這個遞給,乾了。」
覺得這男人細心得有點娘了,又是保溫杯,又是膏。
他活了二十六年,從來沒買過那玩意兒。
秦陸去停車場取了林檸的跑車。
秦陸將開車到林檸和溫澤麵前,降下敞篷,問溫澤:「溫先生手如何?」
秦陸打量他,「有基本功。趴到跑車車頂上,應該不會掉下來吧?」
他溫和一笑,「我打車,或者打電話我助理來接我,你送小檸先走吧。」
溫澤眸溫文爾雅凝視,「回去好好休息。梅媽一定會醒過來,下次再去看,記得多帶幾個保鏢。」
林檸拉開車門,俯坐進車裡。
車子開遠,秦陸不聲地問:「喜歡溫澤?」
但是這種話,以前說過很多很多遍,說得他心煩,還把他搞跑了。
秦陸握方向盤的手微微用力,忍下緒。
一路上再也沒搭理過林檸。
車子停到林檸家門前。
想讓他回家坐坐,喝杯茶,但是想到表哥元峻說的,要沉住氣。
「哎!」林檸手出去,著辣紅的跑車車尾,「那是我的車!你停車!還我的車!」
一口氣將車開回日月灣。
和躺到床上,著天花板,生悶氣。
生的哪門子閑氣?
正想著,虛掩的門篤的一聲從外麵推開。
進來的卻是小白鼬。
見他沒反應,小白鼬開始跳起來,又蹦又跳,上躥下跳,越跳越快,像極了舞廳裡蹦迪的人。
它開始滿屋子跑,白閃電一般,跑到這裡跑到那裡,一會上跳窗戶一會兒跳到壁櫃上,跑得呼呼生風。
秦陸就看到一團白滿屋子飄。
真瘋啊!
小白鼬和林檸一樣瘋。
林檸一愣,「什麼親戚?我表哥去你家了?他緒萬年如一日的穩定,怎麼可能發瘋?」
林檸微惱,「它是你親戚!」
「很簡單,你把它抱在懷裡哄哄就好了。它被人棄,又被流浪狗咬傷,我救了它,怎麼送都送不走了。蹦肯定是看你不開心,想逗你開心。之前養它的人給它切除了臭腺,不臭的,你抱抱它吧。給足它安全,它就不鬧了。」
果然,小白鼬不跑了。
秦陸彎腰將它抱進懷裡。
和剛才瘋瘋癲癲的樣子判若兩鼬。
作鬧,遊戲人間,玩弄,不婚,是不是也是像小白鼬這樣,缺乏安全?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