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陸收著力度了,沒怎麼用勁。
抬手被彈到的地方,並不生氣,連日來心裡的憋屈、鬱悶,一度崩潰的緒,彷彿煙消雲散。
被他無地甩了,拉黑,無數個夜晚,哭得像條狗,可是他送一程,喂吃頓飯,對說幾句話,就輕易原諒他了。
一夜未睡,他下頷長出青黑的胡茬,眼底也有細微的。
開口:「走吧,找家酒店休息一下。」
林檸走到梅媽的兒子梅深麵前,對他說:「深哥,我去酒店睡會兒,下午再過來。有事打我電話,給你轉的醫藥費夠用嗎?」
但是錢這種東西,多多益善。
林檸擺擺手,和秦陸離開醫院,去了附近酒店。
林檸牢記表哥元峻的話,沉住氣,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沒沒臊地上趕他了。
沖了個熱水澡,躺到床上,頭一捱到枕頭,就睡沉了。
林檸到手機,開機。
林檸給他撥回去。
「對,你怎麼知道梅媽媽住的醫院?」
這話林檸聽。
「我請你,上次在麓園吃飯還是你付的。」
「好,一會兒見。」
去隔壁敲門。
他洗了澡,颳了鬍子。
林檸仰頭盯著他俊毅剛的臉,暗道,自己的眼真好啊。
本來梅媽媽重傷,心差到極點,有他同行,心都沒那麼差了。
秦陸抬手做了個「打住」的手勢,聲音不辨喜怒,「你隨便。」
秦陸正想會會這個溫澤,頷首答應。
他和林檸來到酒店包房。
一進屋,黛藍的綢背景牆讓人眼前一亮,綢之上綴有朵朵梅花。
二人落座。
林檸起上前相迎。
子是梅媽的小兒梅淺淺,比林檸大三個月。
沾了母親的,梅淺淺如今也勉強算半個有錢人了,富二代公子哥兒見過一些,但是像秦陸這種氣度高容貌皆出眾的,是第二次見,上一個是元峻。
這麼問,是想確認一下二者現在的關係。
如果他說,他是男朋友,立馬衝過去摟住他手臂,再也不作不鬧,別說嫁給他了,死在他懷裡都行。
如果當眾承認他是男朋友,就是對認真了,和溫澤也排除曖昧。
二人各懷心思,都等對方開口。
一分鐘過去了。
二人皆靜靜佇立,誰都沒開口。
溫澤和梅淺淺對視一眼,心中有數了。
說罷他和梅淺淺朝賓位走去。
林檸看向秦陸的眼神閃過一失。
江山易改,秉難移,本就是玩弄的小渣。
四人開始點菜。
秦陸則點了林檸吃的獅子頭、雪花蟹鬥、脆皮小牛。
菜陸續上來。
本就是公主命,何必跪下給人當狗?
午飯沒吃,林檸早就得飢腸轆轆,去了皮的番茄口冰爽酸甜,浸著桂花香氣,齒留香。
紅燒而不膩,香可口,配紅燒蘿蔔鮮多,味道香甜。
看,遙不可及,食慾卻手可及,很容易就能滿足。
溫澤端起茶杯遞給,溫聲說:「小檸,喝口水,慢慢吃,別噎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