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檸登時就炸了!
扯著嗓門沖手機那端的匡珂吼:「你敢!如果你敢打秦陸的主意,我撕了你!」
「不能就是不能!秦陸是我的!」
「我……」林檸噎了一下,語氣很沖道:「反正你就是不能秦陸!」
「不行!我表哥本不可能娶你!別癡心妄想,白日做夢!」
端起侍者送上來的腥瑪麗,匡珂遞到邊喝了一口。
各種味道在口中織,回味無窮。
一杯喝完,匡珂離開。
母親正坐在梳妝臺前,往臉上塗抹瓶瓶罐罐昂貴的護品。
匡太太細緻地塗完眼霜,扭頭掃了一眼,聞到空氣中有若有若無的酒味,開口問道:「說去散步,怎麼跑去喝酒了?」
匡太太繼續往臉上塗抹華,邊塗邊說:「回去準備一下,開始考公吧。過幾天去見個人,你爸看好的。路都給你安排好了,該放下的放下,該往前的往前,別瞎折騰。」
匡太太猛地回頭,「你想幹什麼?」
「哪個秦陸?」
事太過離譜,匡太太一臉錯愕,保養良好的五扭曲變形,「你瘋了?」
匡太太沉默幾秒,站起來,走到邊坐下,拍拍的背,苦口婆心地勸道:「小珂,你冷靜點,千萬別做傻事。」
「荒唐!」
「回去跟你爸商量商量再說吧。」
匡太太重重嘆了口氣。
林檸借了別人的手機,瘋狂地打秦陸的電話。
又打匡珂的,匡珂也關機。
林檸急得像沒頭的蒼蠅,馬不停蹄地聯絡秦悅寧,打聽秦陸的位置。
林檸快要急哭了,滿腦子都是匡珂生撲秦陸。
親都顧不上相了,林檸當即扔下相親物件,開車跑去找元峻。
元峻著火急火燎的模樣,想笑。
一點都不像元家人。
林檸接過來,顧不上平日被培訓的禮儀,咕嘟咕嘟一口氣喝。
元峻抬手拍拍的腦門,「秦陸父母極好,且從一而終。這種家庭氛圍熏陶長大的孩子,婚姻觀十分傳統。匡珂跟我訂過娃娃親,我又是秦陸未來的妹夫,就憑這層關係,秦陸也不會同意匡珂的追求。你沉住氣,等秦陸來追你,到時你便可反敗為勝,一勞永逸。」
元峻道:「悅寧被人追過,且追了不止一年,事在人為。」
「回去睡覺吧,按照原計劃來。」
次日上午。
匡珂正站在他車前,穿一件鵝黃掐腰及膝連,掐得腰細細,文雅又不失人味。
他覺得自己魔怔了。
如今去浪了,他又總是忍不住想。
秦陸視線從匡珂的黃連上挪開,神淡漠問:「有事?」
這種把戲,秦陸見多了。
匡珂臉微微變,乾脆把兩張戲票都遞給他,「那就讓你爺爺一起去看吧,咱們玩別的,看電影、劃船、攀巖、浮潛,我都可以。」
匡珂一怔,扯扯角,「秦先生真幽默。」
被識破心思,匡珂心裡哐當一下,隨即聳聳肩笑,「秦總要自信,你這麼優秀,吸引我很正常。我和元峻雖然青梅竹馬長大,但是十年前關係就已經疏離,那時我們青春年,沒有任何越界行為。我有重新追求幸福的權利,而你恰好單又足夠優秀。元峻隻是讓你我結緣的一紅線,不必介意。」
都是騙子。
秦陸不再理會,拉開車門,俯坐進去,一轟油門,揚長離去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