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檸將杯中酒一口喝,目視前方,瞳孔虛散問:「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溫聽話的人?」
他指的是秦悅寧。
「秦陸高,漢,帥,有個,手好,你會喜歡很正常,我也喜歡。」
虞城如實道:「不是,蘿蔔青菜,各有所,高有高的好,矮有矮的妙。」
「我喜歡高的。」
林檸冷笑,「你這是嫌我矮了?投資款還想要嗎?」
暗道,小姑好難伺候,說好話不行,說實話更不行。
林檸拿起紅酒瓶,給他倒酒,邊倒邊心不在焉地問:「想不想和我訂婚?真訂,這個月就訂。」
林檸不悅,咣地一下扔下酒瓶,「連你也不要我?」
林檸盯住他,眼珠定格一分鐘,突然笑了,「你小子果然仗義。這麼好的翻機會,都往外推,傻!」
慶幸躲過一劫。
悅寧脾氣也大,但人家分況,分是非。
紅酒後勁兒大,又喝了半瓶,林檸酒勁兒上來了,頭一歪,倒在沙發上睡著了。
他逃也似的離開。
他撥通父親虞棣的號碼,把今晚發生的事,挑著能說的,說了一遍。
虞棣猜出他的用意,默契地配合。
第二天清早,又吐了一次。
第三天,簽完合作意向書,虞城請他們兄妹吃海鮮大餐,配的是白葡萄酒。
下午,兄妹二人乘飛機返回京都。
被急送到附近醫院,一檢查,急腸胃炎。
終於折騰不了。
秦陸的手機號已經從黑名單裡放出來了。
鼻子一酸,眼淚流下來。
林拓幫往上拽拽被子,「談不上失敗,你隻是可憐,看著什麼都有,其實什麼都沒有。」
林檸淚珠大顆大顆地滾下來。
林拓扯了紙巾幫,「別哭了,哭得人心煩。虞城那小子,雖然比不上秦陸,但是格比他好太多,你可以考慮。其實多談幾個也有好,失了,會對沖難過的緒。你看我,誰都不,誰都傷不到我。遊戲人間不好嗎?都是來世間玩的,玩個百八十年就死,死了什麼都帶不走,何必活得太認真?」
「秦陸又不跟你玩。」
「別做夢了。就你這臭脾氣,沒人能得了,別去禍害人家了。」
林拓閃躲開,「你打針吧,我去公司看看。咱爸打著出差的名義,陪他小人去歐洲購了。咱媽借著考察專案的名頭,陪初老人去北洲了。你一個人自求多福吧,有事喊保鏢,我再從家裡支個保姆過來照顧你。」
從小到大,陪最多的始終是保姆和保鏢。
林拓走後,林檸昏昏沉沉地睡著了。
那人手掌很大,手指很長。
目一張英俊周正的臉,劍眉星眸,廓剛毅。
林檸抬手使勁眼睛,定睛又看了一遍,還是他。
「來京都開會,聽林拓說你生病了,我過來看看,還難嗎?」
「我打電話喊你外公來陪你?」
「想見誰?」
元峻拿起手機,走到窗前,撥通秦陸的號碼,「秦總,方便嗎?」
元峻眸微微一沉。
元峻開口:「林檸生病住院了,你如果方便的話,來醫院陪陪。小姑娘除了脾氣大點,有點任,其實沒什麼太大的壞病。不是對隨便的人,二十二歲第一次談,沒有經驗,把握不好分寸,可能讓你不舒服了。這東西,沒有天生適配的,都是互相包容,互相磨合。磨合過後,才能適配。」
「真分了?」
「好,你不後悔就行。」
林檸擰眉,「我不……」
林檸意會,「好。」
林檸點點頭,「謝謝哥。」
安靜幾秒,他輕輕結束通話電話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