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檸驚住!
難以置信地拍拍秦陸俊朗的臉,「認真的?你不會又耍我吧?我都被你耍過無數次了。」
把放到座位上。
給林檸倒了半杯,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。
那種有違他三觀的事,清醒的時候,乾不來。
「舉手之勞,何足掛齒?」林檸細柳一般的手臂環到他修長勁的手臂上,繞了一圈,眼神,「喝酒可以,但我要喝杯酒。」
兩人手臂纏繞,把酒杯遞到各自邊。
白酒口醇香辛辣,林檸嗆得咳嗽了好幾下,喝了一半不喝了。
白酒,醉意氤氳。
林檸抬手蓋住他的酒杯口,「半醉剛剛好,爛醉如泥會誤事。」
「我……」林檸理直氣壯,「喝太醉就是誤事,這是常識!」
二人離開酒店,上車。
秦陸道:「去河畔那套別墅。」
途經藥店,秦陸吩咐司機:「停車,去藥店幫我買盒東西,要最大尺寸。」
司機下車,走進藥店,很快將東西買來,買的是整家藥店最貴最薄最大號的套。
司機停好車,拉開車門。
他手臂攏到肩上,將整個人夾在腋下,一起走進別墅。
不知不覺,已經秋。
仰頭沖秦陸咧笑,漂亮的杏仁眼亮閃閃的,像夕下波粼粼的湖。
「阿陸,你掐我一下。」
林檸自己掐了自己的胳膊一下。
秦陸低嗔:「蠢蠢二傻子。」
秦陸漫不經心,「還人,還完兩清。你想清楚,現在後悔還來得及。」
像有塊巨石從天而降,冷不丁砸到頭上!
心裡沉沉重重,有種從未有過的鈍痛。
「記住就好,別到時又追著我喊『爺爺』,我沒那麼大的孫。」
穿過庭院,來到小樓。
房間的燈自開啟。
歐式裝修,挑高客廳,豪華水晶燈,大理石牆麵,淺木地板,進口高檔傢,奢華而冰冷。
「不是,我名下別墅之一,買來投資的,有朋友來時偶爾住一下。」
期待什麼呢?
這是玩不起了嗎?
秦陸把放到主臥大床上,抬手解開領口紐扣,解了三顆,出寬闊的膛。
林檸想了想,「一起吧。」
林檸抬起眼簾去看秦陸。
逆中的他,高到嚇人,林檸心裡有片刻慌,「那就分開洗。」
想和他在浴缸裡耍,又怕一不小心,會嗆死在浴缸裡。
林檸不服氣,「誰慫了?我是激,怕在浴缸裡就把你給辦了!」
他淡笑,「你用主臥衛生間,我去客臥洗,洗漱用品裡麵都有,在櫃子裡,自己拿。」
秦陸離開。
掉上襯衫和長,出高大實的型,腹部壁壘分明,一塊塊的骨骼結實分明,又不過分壯。
八分鐘後,關上花灑。
返回主臥。
嘩啦啦的水聲,過衛生間的門約約傳出來。
他失了耐心,邁開長,走到衛生間門前,抬手叩門,「小黃鼠狼,你是不是暈了?」
「嚇了?」
「天亮之前能洗完嗎?」
「那你慢慢洗。」
英氣深邃的眸子靜靜著天花板,神涼淡。
再這麼糾纏下去,他快沒數了。
不想在那種畸形的裡愈陷愈深,像跌進沼澤,愈掙紮,愈下陷,逐漸沉淪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