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開至日月灣。
秦悅寧起剛要下車,元峻喊住,「悅寧。」
元峻起眼睫,拿一雙氣宇軒昂的眸子黑沉沉地著,「我覺得我喜歡你,比你喜歡我,要多一點。」
秦悅寧哭笑不得。
冷不丁來這麼一句,是想表達個啥?
元峻覺得那方麵欠缺的不是一點,是很多。
秦悅寧懂了。
不等他站穩,出雙臂抱住他,抱得很用力,「看吧,你稍微提醒我一下,我就明白了。下次不要暗示,直接明示知道嗎?」
元峻被箍得有點不過氣,提醒道:「倒也不必這麼用力。」
元峻忍俊不,「這麼說,口碎大石、金鐘罩鐵布衫、銀槍刺是真的?」
「不必,太危險了。」
「你以後要經常給我發資訊,讓我知道你在意我,不要讓我覺得自己在單相思。再強的男人,也被另一半。」
「發多了是會打擾,可你一條都不發。」
元峻一怔,「你要幹什麼?」
單手撐在他側,仰頭著他俊毅而深沉的臉,很認真地說:「元峻,你聽著,如果我對你沒意思,在你第一次親我的時候,我就跟你打起來了,知道嗎?」
忍笑忍得很辛苦。
人人都羨慕他,卻不知高不勝寒,更不知那個位置,不能出一點差錯,要承多大的力。
有時候,很想做一個普通人,輕輕鬆鬆地活著,犯了錯也無妨。
「好。」
元峻坐在車頂上並未下來,單手撐在車頂上,兩條長自然地垂著,目落在秦悅寧的背影上,角含著笑。
見秦悅寧走了,司機返回車前。
元峻跳下車,「沒什麼,走吧。」
回到家,秦悅寧說到做到,掏出手機給元峻發訊息。
發「我想你了」,覺得矯,於是發了個「路上注意安全」。
秦悅寧又發:以後有什麼力可以跟我說,我會保,也會幫你解決。雖然我能力有限,指不定哪件就幫上了。
秦悅寧又不知該發啥了。
秦悅寧道:「他好的。」
秦悅寧猶豫了一下說:「他什麼都好,唯獨有一點不好,就是稍微有一點點。」
「他老想親我。」
「不怎麼排斥,但是我不舒服,心跳會加快,悶氣短,臉紅,。」
長得再高,手再好,到底還是個十九歲的孩子,後悔不該把當男孩子培養了。
鹿寧叮囑:「和男人往的時候,你不要單看一些低本付出,接送你、噓寒問暖、買束花、送件服、送個小首飾,這些都不重要。要多看他的格、頭腦、學識、眼界、格局和心,還要看他上的稀缺品質。稀缺品質,就是在中仍能保持穩定的緒,在選擇中依然堅守人之,記住了嗎?」
「元峻格、格局、頭腦、學識和眼界都沒得挑,以後若和他婚,力肯定有,這些你都提前考慮清楚。能接就繼續往,若承不了力,就趁早退出。」
鹿寧愣了一下,「是不是怪媽媽當年阻止你和虞城?你那時候太小了,人沒到一定歲數,是看不清人的。」
「人的格很難改變的,這麼多年,虞城長有限。爸媽希你的另一半,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,能保護你照顧你,為你遮風擋雨,替你出謀劃策,而不是拖累你。你現在還小,等你以後有了兒,會明白我們的心意。若對他一時心,就是對你自己心狠。你當初話都跟他說得很清楚了,我也跟他說清楚了,他還要等,那不是你的錯。」
可秦悅寧還是對虞城有愧疚之心。
五天後,上午。
獨孤城要帶著孩子回他自己的家。
秦悅寧和蘇嫿、顧北弦等人去送他們。
秦悅寧拿著手機給孩子錄視訊,好發給蘇星妍看。
秦姝同樣眼圈發。
顧傲霆低聲音教導秦悅寧:「看到了吧?這就是一般的教訓。孩子千萬不要下嫁,不要腦,要聽父母爺爺長輩的話。不聽老人言,吃虧在眼前。星妍就是因為當初不聽我的話,如今飽骨分離之苦。但凡能聽進我的話,嫁給易川,哪會有今天?」
顧傲霆道:「我看人不準,看男人還是準的。元峻我看著就好,你倆在一起,我舉雙手雙腳贊,你給我放心大膽地往前沖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