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悅寧沉默了片刻道:「你們都上車,我挨個送回去。」
虞城快速跑過來。
剛要去拉駕駛座的車門,元峻朝出手,「車鑰匙給我,我來開車吧,你來時開了一路,肯定累了。」
把車鑰匙遞給他。
虞城拉開後車門,沖秦悅寧喊:「寧子,來後麵坐。」
三人坐好,元峻發車子。
秦悅寧頭一偏,避開,自己扯了幾張紙,把臉上的雨水乾淨,又去幫元峻臉。
秦悅寧手上作一頓,問:「你是在哪裡被劫持的?劫持的人用的是什麼手段?」
秦悅寧扭頭看向虞城,「你呢?」
兩人的話細節都很清晰,邏輯也沒問題。
此事不是元峻所為,也不是虞城所為。
雨大雷大,這種時刻,獨孤城不可能離開沒滿月的小嬰兒,而青回孤一人同時綁不了兩個人,肯定有幫手,多半是他的師弟們。
見這麼問,元峻明白已經推測出作案人員是誰了。
元峻道:「不用了。」
元峻沒接話,隻是想,才十九歲的孩子就已經能獨立理這種事了,思維清晰,推理迅速,行事果敢,能擔能扛。
他沒看錯人。
秦悅寧道:「先送你回家。」
秦悅寧扭頭看向虞城,「你住哪個酒店?」
秦悅寧報了酒店名字,對元峻說:「先送他吧。」
元峻沒改導航,一路把車朝日月灣開去。
雨大風大,車速比平時慢很多。
元峻停好車子。
虞城固執道:「我不下,我要和你一起送他!」
推開車門,繞到後麵,拉開後車門,手抓住虞城的手臂,把他從車上拽下來,拉著朝酒店大門口走去。
秦悅寧腳下不停,一腦兒把他推進酒店大門,語氣慢而重地對他說:「這是我最後一次救你,以後請自求多福吧。」
秦悅寧很淡地笑了笑。
人愧於誰,心會偏向誰。
秦悅寧盯著他的眼睛,「你喜歡我什麼?」
「說重點。」
秦悅寧角微微揚了揚,「兩個人相,覺得有安全的人,肯定是被照顧被保護的那個。我讓你有安全,可是元峻讓我有安全,其他的不用我多說了吧?」
秦悅寧轉就走!
秦悅寧回眸沖他道:「真正的男人,遇到這種況,不會糾纏,而是大方地放手。」
「如果我是個生慣養的小姐,隻想過福的小日子,我會毫不猶豫地選擇你,可我不是。我從小跟著父母和外公學武多年,你沒學過武,不清楚學武要吃多苦,是常人不能忍的。我能吃得了那麼多苦,就證明我不是隻想過小日子的小人。安逸的金巢是圈不住一隻鷹的,鷹隻適合在空中翱翔。」
他終於等到長大。
已經從一隻單純爛漫的小雛鷹,長了一隻讓他無法把控的雄鷹。
元峻發車子。
元峻看向待道:「回家沖個熱水澡,喝杯熱水,早點休息。」
「不用,深更半夜的,不方便。」
「你是孩子,深更半夜的,有損你的名聲。」
可現在的長大了,知道男有別,知道孩子名節很重要。
不等元峻回答,秦悅寧抓起一把傘,推開車門下車,一溜煙跑進家!
裡麵裝著男士襯衫、男士長、男士厚外套、保溫杯、熱水袋、巾、吹風機。
秦悅寧道:「保溫杯裡有熱水,放了薑片。吹風機是充電的,你上車把頭髮吹乾,換上我哥的服,服是新的。今天的事,是我連累了你,我當時理得很不好,對不起。如果你以後不想跟我繼續,也在理之中。我笨,不太會表達,反正就是這麼個意思。」
他抬手將按進懷裡。
大雨敲打傘麵,發出咚咚砰砰的聲音,一如秦悅寧的心跳聲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