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節目組要求,上臺前蘇嫿要化妝,還要換上他們提供的服。
化妝師拿著化妝刷,說:「蘇小姐,你太年輕了,長得又這麼漂亮。跟那些男專家比,外形上可能沒有太大的說服力。我幫你把妝化得一點,好嗎?」
蘇嫿猜到的意思,莞爾一笑,「不用,稍微化點淡妝就行,我們這一行,靠的是腦子,不是外形。」
蘇嫿就上臺了。
今天為了配合節目,穿的是寶石紅紗質無袖長,出緻鎖骨,和兩條藕般的手臂。
五緻明艷,楚楚大氣。
坐在一眾六十歲開外的老專家中,像萬綠叢中一點紅,要多驚艷有多驚艷。
打師也不自把往上打。
但是幾鑒寶下來,蘇嫿落落大方,表現不俗,解說相當專業,毫不輸在座的幾位老專家。
節目最後上的是一幅軸古畫。
由一位國外來的收藏家,帶過來的。
畫風清新淡雅,淡石青天空背景和白鶴相映襯之下,白鶴的靈呼之出,彷彿馬上就能飛出去一般。
尤其是鶴的眼睛,炯炯有神,還帶神態。
現場所有專家拿著放大鏡,上前一一察看,看畫工,看細節,看印章,看絹本。
但是這幅畫,目前珍藏在北省一個博館裡,為什麼卻到了這位外國收藏家手裡?
如果是,那這就很刑了,太有判頭了。
蘇嫿出聲道:「這幅畫不是宋徽宗的真品。」
他忍不住問:「小蘇哇,你為什麼這麼說?這幅畫看畫工、看細節,明明出自宋徽宗之手。」
全場頓時噓聲一片!
讓在場老專家們全都打眼了!
那位外國收藏家漢森,解釋說這幅畫是他從國外一個地下拍賣會上拍到的,正好來京都這邊出差,就拿來讓鑒定一下。
本來是刑的一個收藏品,因為蘇嫿化險為夷了。
因為這個小小的曲,這場鑒寶節目收視率達到了全場最高。
十五歲時,就把宋徽宗的瑞鶴圖,畫得惟妙惟肖,真假難辨!
在外公的訓練下,幾歲就開始臨摹古代各種名畫的人,十五歲畫得以假真,再正常不過。
節目結束後,蘇嫿要回化妝間換服。
他遞給一瓶水,垂眸著,眸溫似水,贊道:「你今天表現很好,第一次上鏡,一點都不怯場。」
顧謹堯極淺地勾,「厲害了。」
「為什麼要離婚?」顧謹堯低聲問。
蘇嫿臉上的笑凝固了。
看到這樣,顧謹堯心痛極了,很想手拂去眼底的憂傷。
蘇嫿不太喜歡向別人傾訴私,連自己的媽媽,都不願意主說。
不知怎麼的,卻想向顧謹堯敞開心扉。
明明沒有哭,一滴眼淚都沒有流。
可是顧謹堯卻彷彿看到的心在滴。
想告訴:跟我走吧,我帶你去一個沒有勾心鬥角,沒有報復的地方,我會好好保護你,不讓你被任何人傷害。
趁火打劫,不是他的作風。
正當兩人沉默之際,後忽然傳來一道低沉好聽的男低音,「蘇嫿。」
看到一個高大英的男人,黑襯衫紮進西裡,勾勒出勁英氣的腰。
是顧北弦。
蘇嫿一愣,「你怎麼來了?」
把手裡的水拿走,遞給一杯楊枝甘,把玫瑰花塞進手裡,沒什麼緒地說:「我來探班。」
顧北弦瞥一眼顧謹堯,對蘇嫿說:「誰說沒出城就不許探班了?」
他掌心溫度灼人。
蘇嫿心臟砰砰直跳,神都有點恍惚了。
得揪心。
才開口:「節目組要求的,再說夏天穿無袖的子,很正常吧。」
著鎖骨和明晃晃的手臂,給那麼多人看。
蘇嫿小聲糾正道:「我們離婚了。」
顧謹堯的拳頭緩緩握。
形筆,神卻落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