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悅寧想自雙耳。
一腳油門,將車子開出去老遠。
顧逸風淡嗯一聲。
他敲開顧逸風的臥室門說:「逸風哥,萬裡長征終於往前邁了一步,寧子今天沒打我。」
「我再給你唱幾首歌吧?」
「那好吧,晚安逸風哥。」虞城把門關上,退出去。
上的傷,隨著時間推移,總有癒合的一天,心裡的疙瘩卻正好相反,時間越久窩得越大,纏得越。
顧北弦道:「約的是這週末上午十點鐘,你好好養傷,我替你去就好。」
「你可以嗎?」
顧北弦啼笑皆非,傳基因太強悍了。
從前那個幽默樂觀高商的顧逸風哪去了?
顧北弦回:「這事怪你爺爺。你昏迷的時候,你爺爺沖纖雲發了很大的脾氣,話說得很難聽,幾乎是撕破臉了。纖雲不告而別,多半是因為這個。」
「不讓提,你還和一起去拜訪元老?」
顧北弦嗔道:「臭小子,你怎麼也艮起來了?」
轉眼間到了週末。
沒過多久,顧纖雲乘坐的車也駛來了。
車子停好,顧纖雲下車,來敲顧逸風的車窗。
他比傷前瘦了很多。
顧纖雲盯著他蒼白的臉沉默不語,心裡揪扯得不是個滋味。
顧逸風淡淡瞥一眼,「就這?」
顧逸風眼睫微,「沒了?」
顧逸風輕咬牙,「你狠。」
隻要說幾句話兒,好好哄哄他,他立馬原諒在他最需要時的不告而別。
司機拉開車門,恭敬地對顧逸風說:「顧總,時間快到了。」
顧纖雲的手本能地抬起來想去攙扶他,想到父母的話,又收了回來。
保鏢不方便進。
放在平時顧逸風會幫顧纖雲拎,可眼下他懶得幫。
忽然意識到自己不知元老住哪棟宅子,又停下腳步,等顧纖雲。
二人無聲地往前走著,誰都不說話。
顧纖雲覺得氣氛抑得厲害,不過在的預料之中。
顧纖雲一頓,隨即笑著說:「爺爺話說得是難聽了些,可他的初心是好的,能理解。」
顧纖雲睫垂下,安靜了幾分鐘才開口:「我是一個自私自利、沒有耐心且沒有責任心的人。一次試管嬰兒已經讓我絕,不想犧牲大好年華和再去做第二次第三次,也不想承任何心理力,所以在你最難的時候,我選擇不告而別。你怨我恨我,都是人之常。今天見完元老,我們以後應該不會再有任何集了。」
他嗔道:「哄我一句,會死嗎?」
顧逸風睨一眼。
詢問一番,警衛人員放行。
讓他們意外的是,元老的家比他們想象得簡樸很多。
室是中式裝修,裝得低調簡素,但細細嗅之有墨香襲來,牆上的字畫傢細節著渾厚的文化底蘊。
寒暄過後,元老請他們喝茶。
是真正的來自武夷山母株的大紅袍。
元老雙目炯炯地端詳著顧逸風,渾厚嗓音問道:「小夥子,傷勢恢復得怎麼樣了?」
「那就好。」元老爽朗一笑,「原以為你們這幫富小子罐裡長大的,吃不了苦,你倒是讓我刮目相看,心懷大,捨為國,不錯,不錯!」
元老拍拍他的肩膀眼讚許,「好好,不愧是棟樑之才。」
剛才一路一直提心弔膽,生怕顧逸風不好好說話,惹元老不高興,看來是想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