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纖雲聳聳肩,對顧胤說:「你變了很多,再也不是小時候的模樣。」
「小時候的你,早懂事,努力討好所有人的樣子惹人同。如今的你,裝模作樣的架勢,讓人無言以對。」
「你到現在沒結婚,不是因為一直在等我,而是因為沒遇到你理想中的人,不要試圖玩心理戰,來道德綁架我。離婚於我來說是人生之痛,不想慶祝,謝謝。」顧纖雲彎腰坐進車裡,對司機說:「我們走。」
顧纖雲心裡未長好的疤,被他無地揭開。
他太著急了,一著急就想下狠招,想出奇製勝,想劍走偏鋒,以為拿著把劍往最痛紮,就能把拉到他的懷抱。
不就是他最大的原罪。
顧胤一不。
車門快要夾到顧胤的手時,他冷笑著回手,「這麼多年了,你對我還是一如既往的絕。」
啪地一下摔上車門。
車子開走了。
他賭氣把手裡的藍妖姬扔到地上!
一腳油門把車倒出去,一溜煙開到江邊林蔭。
小時候怕被拋棄,他小心翼翼地討好所有人,抑狠了,就會跑到江邊吼幾嗓子。
發泄完畢,返回車前。
對方不答反回:「你呢?」
手機裡傳來年輕子滴滴的聲音,「你太蠢了!不懂人,想拿下人的心,得先拿下人的。睡了,讓懷孕,有了孩子,看嫁不嫁給你?」
上這麼說,但那種方式,他十幾年前就想過。
命和人,他更想要命。
「紙上談兵沒用,有種你去睡顧逸風,看他會不會弄死你。」
顧胤道:「人就是賤,越得不到,越想要。都流產了,破那樣,可我還是想要!」
這些年,他恨著,又默默著。
任何人,是的,任何人,都無法取代顧纖雲在他心目中的位置。
「你也不差。」
「你別誇誇其談,做點實事。對了,咱倆私下聯絡的事,不要讓任何人知道。」
「再見,米小姐。」
開到別墅附近的岔路口,車子忽然被一輛車打橫攔住。
那車上下來兩個保鏢模樣的人對顧胤說:「胤,請跟我們走一趟,我們顧總有請。」
「顧逸風。」
保鏢麵無表,「你可以不去,等他親自來找你。」
保鏢上車,撥通顧逸風的手機號,彙報況。
保鏢說:「顧總,您太斯文了。跟這種人廢什麼話?直接綁了,帶去見您就是,還勞煩您多跑一趟。」
保鏢彙報完,挪開車。
車窗開啟,他點燃一煙,默默地著。
無論再怎麼對他絕,可是他印象最深的,還是曾經對他的好。
時期清麗高挑的模樣,也著實人。
想得太出神,手上有痛傳來,顧胤才察覺煙燒到手了。
車門忽然被人拉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