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睜睜地看著好好一塊玻璃,碎一地碎片。
他朝顧傲霆出手,「你賠俺玻璃!」
「是你自己撞上來的,你快賠俺玻璃,俺還等著上樓給客戶安裝玻璃呢。被你撞壞了,俺還得再去重新割一塊,真是的!」
腳巨疼。
原本立威嚴的五,如今痛苦地扭曲在一起。
裝修工人追上去,拉著顧傲霆的袖子不讓他走,「你賠俺玻璃再走!你這個人穿得人模狗樣的,怎麼能耍無賴呢?」
爺出。
這個裝修工人居然敢罵他人模狗樣!
司機急忙攔住他的手,「顧董,您的形象。您這一掌打上去,萬一被好事者鬧大,會影響到公司的。」
顧傲霆忍了。
裝修工人撿起來,朝手上吐了口吐沫,數了數,說:「才八百,不夠,俺還得回去重新割,來迴路費得加上。」
上車後,他還是氣得肺疼。
葯買來了。
臉紅紅一片,雖然沒腫,但是火辣辣的疼。
他彎腰掉鞋子,一看腳,腳背被砸得紫中帶青。
疼得難以描述。
顧傲霆氣得不行。
半路上,顧傲霆又接到了楚硯儒的電話。
就聽到楚硯儒一通抱怨,「鎖鎖今天出院,你們顧家人為什麼一個都沒麵?是不想對我們家鎖鎖負責了是吧?」
楚硯儒說:「你不是說北弦離婚了嗎?」
「我不管,你們必須給我一個滿意的說法!」
「我從小把鎖鎖捧在手心裡,事事都順著,卻在你們顧家人手裡栽了這麼大一個跟頭,你讓我怎麼咽得下這口氣?」
楚硯儒咄咄人,「那是你的事,反正必須要讓鎖鎖滿意。」
司機把車開到顧府。
來到別墅大門口,看到楚硯儒和楚鎖鎖都在。
顧傲霆一怔,問道:「鎖鎖這是怎麼了?」
顧傲霆尷尬地笑笑,「最近事太多,鎖鎖智力沒問題吧?」
顧傲霆不高興了。
楚硯儒上趕著,要賴上他倆兒子了。
但是多年在,兩家又是合作夥伴,顧傲霆不能撕破臉麵,說:「走走走,快進屋,有事回家再說。」
傭人來開門。
落座後,傭人上茶。
顧傲霆鬱悶,「怎麼拉?」
顧傲霆一頓,「醫生還有這說法?沖喜不是封建迷信嗎?」
顧傲霆心裡明鏡似的。
楚硯儒就是沖著顧北弦來的。
可是楚鎖鎖和顧凜發生了那種關係,別說顧北弦了,連他都覺得膈應。
他是怎麼也不想顧北弦娶了。
顧傲霆語氣裡就帶了點敷衍,「我給北弦和阿凜打個電話,把他們倆來,商量一下吧。」
顧傲霆先把電話打給顧凜,沒說什麼事,隻說:「我這邊有重要事要跟你商量,來家裡一趟。」
顧傲霆又把電話打給顧北弦。
視察完,走到珠寶首飾那裡,看首飾。
昨晚兩人同床共枕,給了他很大的信心。
城南有一片燻草花海,漂亮的,適合求婚。
顧家在海上還有個小島,去島上,也好的,可以安靜地過二人世界。
接通後。
顧北弦微微蹙眉,「什麼事?」
顧北弦淡嗯一聲,掛了電話。
他想親自定製一枚戒指。
他的人適合獨一無二的。
他還沒向求過婚呢,肯定會吧。
全然不知他父親已經把所有可能,都給掐斷了。
一進客廳。
楚鎖鎖坐在椅上,耷拉著頭,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前方。
顧北弦頓時明白了幾分。
顧傲霆一臉為難,「你楚叔叔說,鎖鎖車禍腦袋出了問題。醫生讓來點喜事,沖沖喜,要不你湊合一下?」
顧傲霆攤攤手,「我倒是想讓阿凜上,可是鎖鎖跟阿凜不,也不喜歡他。」
顧傲霆的臉瞬間就黑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