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回找來巾,俯把沙發上的跡清理乾淨。
他撥通沈恪的號碼,約了見麵地點。
進房間後,青回把支票給沈恪,直截了當地說:「一千萬你們公司做原始,支票是轉賬支票,已背書。」
沒想到「原始」「轉賬支票」「背書」,這麼專業的詞,能從青回這種愣頭青一樣的人,口中說出來。
心中便已猜到大半。
「虞瑜正在睡覺。」
青回神淡漠,「已是我的人。」
「自願。」
沈恪接過來,仔細看起來,越看俊臉越沉。
沈恪拿起手機,轉去了臥室。
沈恪撥通虞瑜的號碼,劈頭蓋臉道:「你怎麼這麼糊塗?我怎麼告訴你的?為什麼不聽我的話?做事之前,為什麼不跟我商量?」
認親之後,還是頭一次見他發這麼大的火。
虞瑜坐起來,腦子嗡嗡地說:「哥,你息怒。」
「做什麼?」
虞瑜被他訓懵了,「青回他,應該不會那麼對我吧?」
「你就是好男人啊。」
虞瑜提醒道:「哥,你小點聲吧,青回聽力十分敏銳,別被他聽到。我怕他聽到會生氣,對你不利。」
「木已舟,你生氣也沒用了。我現階段是喜歡他的,至於以後,以後再說吧,誰都不能保證可以喜歡一個人喜歡一輩子。」
結束通話電話,沈恪抬手按按發脹的額角。
比虞城還不讓人省心。
青回語氣冷淡,「你拒絕得了嗎?」
「想想你媽。」
青回道:「我。」
這小子球打得太直,出乎人的意料。
沈恪盯著他的背影說:「支票我收下,但是,如果你日後敢傷害,我不會饒了你!」
沈恪盯住他的眼睛,「你試試!如果你敢傷害虞瑜分毫,我會竭盡所能親手把你送進監獄!」
這個大哥比虞城靠譜得多。
相比虞城的甜言語和殷勤討好,他更欣賞敢說真話狠話的沈恪。
青回卻沒急著上樓。
手機裡傳來獨孤城冷沉的聲音,「哪一半?」
「誰?」
手機對麵一片沉默。
那天在墳墓裡,聽虞城這麼說,了他的心。
他的沉默讓青回有些發慌。
又等了小半天,青回終是忍不住說:「師父,您請說話,要打要罰隨便您,虞瑜我娶定了。」
青回鬆了口氣。
他賭師父不會真罰他。
「謝師父!」
「師父放心!」
青回盯著已黑的手機螢幕,角微微揚了揚。
剛要進房間,忽然想起什麼。
蘇星妍的號碼是從虞瑜的手機通訊錄裡,找到的。
青回開門見山道:「農曆七月十五,鬼門大開,你和沈恪提前一週聯絡我,我帶你們去找我師父改命。」
「青回。」
「如果我師父在京都生活,離你們咫尺之距,舍嗎?」
「有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