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悅寧起檢查了下包房,見無竊聽,無任何監控裝置,又把虞城上搜了一遍,也沒搜到不安全因素,這才坐下,將瓊招供的事告訴他。
怕細節說得太細,他不了。
饒是早就猜到,可是親耳聽說,虞城還是骨悚然,久久不語。
虞城盯著纖長有力長著薄繭的手,說:「早就接了。以前總勸收斂點,害怕會去坐牢,不想被判死刑,怕失去,直到得知我親媽也是殺的,斬斷所有母子緣。」
虞城偏頭凝,漆黑好看的眸子深深沉沉,「幸好還有你。」
「我小時候,瓊經常不開心,我想讓開心,就拿話花心思哄,久而久之,就這樣了。」
原以為他弔兒郎當,玩世不恭,灑不羈,沒想到原來還有這一麵。
有點心疼他,抬手拍拍他的肩頭,「以後別這樣了,學著像姐一樣灑,你看姐姐長這麼大,討好過誰?」
怎麼這麼稀罕秦悅寧呢?
他缺的,都有;他有的,也有。
虞城以為是服務生,道:「請進。」
料峭的寒春,男人穿著單薄的黑,形傲然修長,著一種和普通人不同的輕盈。
虞城問:「請問你找誰?是不是走錯房間了?」
這聲音虞城得不能再。
他臉上了人皮麵。
獨孤城拿起茶壺倒了杯茶道:「來京都送個證人,未姣也會起訴瓊。」
獨孤城淡漠地嗯一聲。
獨孤城掃他一眼,像看傻子,「救了,救酈兒的同時,順手救了那個蛇蠍婦人。」
獨孤城一向懶得說話,但虞城是個例外,「酈兒去年去世。」
獨孤城瞥一眼他的手,殺氣頓現。
怕了他的反覆無常。
虞城眼圈已經泛紅。
明明該厭惡他們兄妹,恨他們兄妹,可臨死都在念著他們兄妹的安危。
跟年齡無關。
獨孤城沒筷,掃一眼秦悅寧,問虞城:「喜歡?」
「知道了。你妹那個,我也會幫忙解決。」
「虞瑜以後喜歡誰,可以告訴我。顧逸風的那小子質特殊,中不上蠱,別人可以。」
獨孤城瞇眸,「訂婚宴過後,你妹去商場購,老蠱婆戴了人皮麵,換了服,喬裝打扮顧客,進試間給下的。」
好像是有這麼回事。
短短幾秒鐘的功夫,就給虞瑜下了蠱。
得虧有生母保著,否則他得多洋罪?
秦悅寧天生反骨,最不得被人威脅,當下便說:「我從小被我外公拿各種藥草泡浴,毒蠱邪對我不起作用,來這一套。」
秦悅寧眼底寒意浮現。
獨孤城瞥一眼他的慫樣,「怕什麼?有我在。」
獨孤城理解不了這種奇葩。
虞城趕忙跟著站起來,「孤城叔叔,給個手機號,有什麼事好方便聯絡您。」
虞城,「……」
等虞城追出去,獨孤城已經到樓下了。
估計他嫌乘電梯麻煩。
虞城喊來服務生,換了包房,換了飯菜和茶,生怕獨孤城給秦悅寧下蠱。
菜重新上來,二人繼續吃。
虞瑜語氣說不出的複雜,「哥,我從公司忙完,回到我的住。一開啟門,客廳裡一群年輕帥氣的小夥,裡塞著巾,手腳被綁著坐在地板上,麻麻的,得有一二十個。是你乾的好事吧?你瘋了?搞什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