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城見蘇嫿神凝重,嚇壞了,「蘇嫿阿姨,我妹到底怎麼了?」
還有句話,沒說。
虞城帥氣的小白臉登時嚇得慘白!
說著說著,他聲淚俱下,泣不聲。
懷疑蘇嫿和沈恪是一夥的。
蘇嫿淡淡瞥一眼,從包裡掏出一個證件,往眼前一遞,「警方編外人員辦案,閑雜人等勿擾。」
上麵有鋼印,有編號。
瓊啞口無言,心有不甘地把證件還給蘇嫿。
瓊生平第一次有了自慚形穢的覺。
蘇嫿吩咐虞城:「取你妹妹幾頭髮,幾片頭皮屑和幾滴,我拿回去化驗,看看中的是蠱還是毒?」
等他收集好,蘇嫿把東西拿封袋裝了,放進包裡。
蘇嫿略一思索,「吃吧。」
「他」自然指的是沈恪。
再明的人,被偏見迷了眼,也變得愚不可及。
蘇嫿對瓊說:「我的建議是吃,鹿巍沒有害虞瑜的理由,沈恪更沒有。那孩子心氣兒雖高,本卻善良,人不犯他,他絕不會犯人。虞城和虞瑜拿他當親哥,他自然拿虞城和虞瑜當親弟妹。說句不好聽的,依著他的本事,想害虞城和虞瑜,早就下手了,不會等到現在。虞太太,大可以收回對他的偏見,救虞瑜要。」
厭烏及烏。
蘇嫿待了虞城幾句,抬腳離開。
蘇嫿淡聲道:「不用,你照顧虞瑜吧。」
蘇嫿掃了他一眼。
真不知道這種男人心是怎麼長的。
「那我更得好好表示謝意了,顧太太喜歡珠寶還是包?」虞棣忽地抬手一拍腦門,「看我這腦子,像你這麼雅靜的人,豈會喜歡那些俗?你喜歡古董名畫對嗎?喜歡哪位畫家的?我派人去找。」
這殷勤模樣儼然是在討好,抑或者想追求。
蘇嫿雅聲道:「我們家應有盡有,什麼都不缺,你找的東西,我應該看不上眼。虞董有這心思,還是想想怎麼給你家兒治病吧。」
隨即又加快腳步,追上蘇嫿。
保鏢要去按電梯開關鍵。
蘇嫿瞥他一眼。
也不照照鏡子,看看他那副被酒掏空的腎虛模樣。
顧北弦依舊風度翩翩,玉樹臨風,頭髮漆黑如墨,目若朗星,中氣十足,宛若三十齣頭。
蘇嫿道:「真不用,有錢捐給希工程的孩子們吧。」
虞棣跟著進去。
虞棣過保鏢的隙,打量著蘇嫿白皙細長的脖頸,小巧如玉的耳垂,綰起來的烏黑濃髮,纖薄的雙肩,米羊絨大包裹的纖細腰,以及大下擺下的絕小,忍不住想非非。
想必就守著從一而終了。
一恍神,電梯門開啟。
虞棣跟著出去。
蘇嫿轉對虞棣說:「虞董,就送到這裡,請回吧。」
蘇嫿黛眉微擰。
癩蛤蟆趴腳麵,不咬人,噁心人。
虞棣亦步亦趨。
拿起手機接電話。
蘇嫿瞟他一眼,手進包裡,出一支白金的筆。
蘇嫿抬眼看他,「你確定?」
蘇嫿忍著生理和心理雙重不適說:「你不後悔就行。」
蘇嫿單手摘下金筆的筆帽,在虞棣手心上飛快地寫道:04875612746。
那筆不是普通的筆,是防用的,筆芯上有尖利的小刺。
蘇嫿速度極快,等虞棣覺到痛,反應過來的時候,已經寫完了。
手掌連心,疼得他直冷氣,手指發抖。
虞棣一聽後背發寒,急忙忍疼說:「不用了不用了,我去找醫生理下傷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