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抄起一把傘,追上沈恪,「沈總,我跟您一起去!」
「不,我要去!您臉皮薄,又不說話,如果我不跟著,您去了也白去!」
「上次伊國之行,那麼危險,我都去了,還怕區區一個餘震?再說您命,克天克地,克一切艱難險阻,跟著您準保有驚無險。」
原來命還可以這麼解釋。
沈恪道:「從今天開始,薪水給你翻一番,年終獎金雙倍。」
助理激得嗷了一嗓子,隨即說:「沈總,我跟著您不是為了錢,我就是被您的個人魅力所折服。」
「當然,您又高又帥,模樣完全長在我的審點上!您是老闆,卻沒有老闆脾氣,更沒有富二代公子哥兒的怪癖。您事事考慮周全,和您在一起,都不用我太多的心,跟同行一比,我是做得最省心的助理。我那幫同學做助理的,個個都是伴君如伴虎,焦慮得去看心理醫生,我卻是伴君如伴兄,暖心更暖。很多老闆,像您那樣一下子暴富的,早就飄了,您依舊保持初心,行事低調沉穩,勤儉節約,不張揚不浮躁,對我們這些下屬,也十分尊重。」
「好嘞!沈總。」
原本五彩斑斕的道路一片漆黑,路邊到是坍塌的樓房和斷樹。
一路磕磕跘跘,開開停停,好不容易纔抵達蘇星妍住的酒店外。
酒店外麵的廣場上,著不驚慌失措的人。
怎麼都打不通。
來不及考慮太多,他舉著手機,借著自帶的手電筒燈,在人群中挨個尋找蘇星妍。
很冷,可是沈恪顧不上。
他拚了命地鬥,努力證明自己,就是想證明蘇星妍的眼沒錯,他沒辜負的喜歡,哪怕不能和長相廝守。
沈恪又朝附近的救災帳篷找去。
坐在墊子上,上包著酒店裡的被褥,原本白皙水靈的小臉,蠟白蠟白的,額前頭髮有點。
保鏢認識他,沒阻攔。
查完手和手臂,擼起的,檢查的。
接著捧起的臉,細細檢視的五,又扳過去,看的後腦勺。
沈恪不應,一手解開的髮帶,一手拿手機照著,見後腦勺也沒腫沒紅,這才暗暗鬆了口氣。
沒傷就好。
沈恪又活過來了。
蘇星妍道:「被你克的唄,看看你多厲害,你一來,整個震城都跟著抖三抖。你乾脆別在地球上待了,去月球待著吧,再待下去,地球都要被你克毀滅了!」
總覺得蘇星妍和從前大不一樣了。
蘇星妍拿一雙眸瞥了他一眼,「還愣著幹什麼?快走啊,再不走,又得克我了。」
「怎麼,克完我不夠,還想克我哥?」
蘇星妍抓起旁邊一條巾扔到他上,「臉上的雨。二十好幾的人了,下雨天,還地著震,不知道找地方躲躲嗎?到跑什麼?」
想起從前,若遇到這種況,會溫地幫他,說話語氣斷然不會這麼沖。
他和已經今非昔比。
蘇星妍極淡一笑,「沒事,天塌下來,有你嘛,你再給克回去。泥石流來了,你都能讓人家倒流。你這麼有能耐,開公司多浪費,你得上戰場,你一人能抵一個師。隻要你出麵,天上的戰鬥機都能被你克下來,子彈也會為你而改道。」
可能是克來克去說得太頻繁,他聽得有些麻木。
正說著,帳篷外來人了。
六目相對。
沈恪先開口,「我住得離你們很遠,餘震發生後,看到你們酒店的燈全黑了,才來找星妍。既然沒事,我該走了,請照顧好。」
蘇星妍起手邊一包紙,朝他上扔去!
他迅速轉手接住紙,沖蘇星妍微微點點頭,俯把紙放到一邊,邁開長,走出帳篷。
這人冒著那麼大的風雨,不顧餘震,不顧死活,趕了那麼遠的路,跑過來見,就為了看看有沒有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