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在顧家老宅發生的種種,虞城最終鎖定秦悅寧。
沒有秦悅寧的聯絡方式,虞城打電話吩咐助理,讓馬上去查。
撥通號碼,虞城懶得繞彎子,直接開門見山地說:「小寧子,你不厚道哇!我好心好意地去給你太拜壽,被你一跤摔了個狗吃屎,還把我舉到頭頂嘚瑟了三大圈。臨到最後,你又在我上裝個竊聽。說吧,你到底想做什麼?如此心積慮地對我,你有什麼目的?」
秦悅寧道:「我想知道什麼,直接把你綁起來,個竹籤、騎上木驢、梳洗、刖刑,再灌個鉛。隨便哪一樣,都能讓你把你家祖宗十八輩的老底乖乖吐出來,何必地去裝竊聽?我,秦悅寧,頂天立地一大子,行得端,坐得正,能來直的,絕對不搞彎的。」
其他幾樣,聞所未聞。
哪一樣都是古代酷刑之一。
這狠樣兒,和自己的父母有一拚。
小丫頭又又狠,手還強,不離遠點,遲早有一天會死在手裡。
遠在日月灣的秦悅寧,瞅了瞅黑屏的手機,轉去找哥哥秦陸。
秦陸道:「是我。」
秦陸笑,「竊聽是壽宴結束後,沈恪哥給我的。他說到二樓看節目時,你肯定會坐到虞城邊。等你上臺表演才藝時,會讓我過去看著虞城,讓我趁機往虞城上裝竊聽。」
但是他那人行事深沉穩重。
略一思索,秦悅寧拿起手機走到窗邊,撥通虞城的號碼,把笑聲擱在話音裡說:「小寬子,竊聽是我放的,我就是對你好奇,想多瞭解瞭解你。如有打擾,不好意思,我還會繼續打擾你。」
從小到大被孩和人追捧慣了,虞城習以為常。
秦悅寧皮疙瘩起了一。
忍著想吐的衝,秦悅寧說:「就這樣吧,晚安,小寬子。」
「小寧子太監味兒更濃。」
秦悅寧突然覺得這個貨,有點可憐。
的名字,是秦野心悅鹿寧,都是父母的結晶。
接著又撥通了沈恪的號碼,「恪哥,虞城發現竊聽了,不過你別擔心,我已經把這事攬到我頭上了。那小子自又自負,還以為我對他有意思,不會懷疑到你上,放心吧。」
這麼小的孩子,居然也這般聰敏,這般義氣。
「謝謝悅寧,週末我和星妍請你們兄妹吃飯。」
結束通話,沈恪眸微沉。
瓊想找機會除掉他。
著手機,他抬腳來到母親沈惋的臥室,俯坐下,對說:「媽,你和福姨最近盡量出門,出門一定要帶上逸風給配的保鏢。」
「瓊知道我的世了,要找機會替虞城掃除障礙。」
恍神許久,苦笑出聲,「還有沒有王法了?我們母子如果是那種利熏心的人,早就去找虞棣了。最難的時候,我們都沒去找,現在更不會去找。為什麼還要趕盡殺絕?」
沈惋擔憂地盯著他的眼睛,「你出門一定要小心,別被人暗算了。」
半個月後。
臨行前,他特意待福姨,這幾天不要帶母親出門。
得到保姆和保鏢的保證後,沈恪這才放心地出行。
落地後,沈恪把手機從飛航模式調為正常模式,想給母親和蘇星妍打個電話報平安,卻發現手機快要被打了。
是顧逸風給他配的保鏢打來的。
手機裡保鏢的聲音聽起來無比沉重,「對不起,沈先生,我們沒保護好您母親。」
保鏢說:「可能是燃氣閥門沒關,燃氣泄,引發炸,您母親和保姆福姨都了重傷。您母親本就不好,恐怕……」
後麵的話,沈恪聽不清了。
緩了片刻,沈恪才稍微回來點理智。
助理為難,「再有幾個小時,我們就該見客戶了,這時回京都會耽誤事。」
助理臉一白,扔下行李箱,迅速朝機場售票口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