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早。
脖頸枕在他的手臂上。
昨晚睡的時候,明明一人睡一張床的。
「怕你睡覺不老實掉下去,再摔著我們的孩子,我幫你擋著。」
「嗯,沒那麼難了。」
一個擔心對方懷孕了。
蘇嫿撲哧笑出聲,「明明我們倆才二十幾歲,這模樣,活像七老八十的老伴兒。」
「為什麼?」
蘇嫿笑,抬手挲他薄,「你這張啊,最近像開了一樣,越來越會說了。」
其實說的都是心裡話。
奈何蘇嫿太直了,他再那麼直男,兩個人就鋼筋了。
柳嫂送來煮得糯的白米粥。
顧北弦也同樣拿勺子喂蘇嫿吃。
都說三年之痛,七年之。
嘖嘖,真麻。
吃過飯後。
顧北弦眸清冷,問:「所有監控都調了?」
顧北弦鼻間哼出一聲冷笑,「我知道是誰了。」
顧北弦眼底浮起一抹極淡的譏誚,漫不經心地說:「沒那麼個膽子,被人當棋子了。」
顧北弦沉片刻,慢條斯理道:「派幾個人盯著顧凜,找機會,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。」
「手腳利落點,別留下把柄。」
一週後,夜晚。
酒足飯飽後。
樓上有洗腳、按、歌舞表演和特殊服務。
唐朝是我國最開放的一個朝代,唐朝裝質地薄,設計大膽。
紅紗質,低,薄薄,若若現。
這也是唐宮比其他娛樂城生意好的原因。
顧凜喝得有點多。
他懶得去樓上玩,就躺在包間的沙發上休息了。
睡著睡著,他隻覺得越來越熱,心跳加速,麵熱耳紅。
在國外留學時,曾經是夜店咖的他,太明白這種覺了。
他冷笑了一下,打電話來手下,說:「我喝的酒或者吃的菜,被人了手腳,想辦法查查是誰這麼大的膽子,敢在太歲頭上土。」
他看了看桌子上的菜肴和酒杯,都被服務生收拾走了。
要查隻能出去調走廊的監控,或者去廚房了。
手剛到門把手上。
手下微微一愣,很快應道:「好。」
顧凜手掌撐著沙發坐起來,坐姿懶散不羈。
輕嗤一聲,他把手機扔到沙發上,眼底滿是不屑。
有人敲門。
門推開。
穿著大牌最新款高定夏裝,白包短,上麵一件綠小弔帶,出緻鎖骨,俏又漂亮,手裡拎一隻迪奧戴妃包。
腳踩十厘米高跟涼鞋,簡單的白細帶,捆束著白的小腳。
一進屋。
用的香水加了麝香,麝香也有催功效。
他微微瞇眸,盯著雪白晃的大,道:「你怎麼來了?」
顧凜這會兒勁兒上來了。
他抬手拍了拍腦門,「頭暈,記不太清了。」
顧凜敷衍道:「還行,就是不太舒服。」
自來地湊過去,手搭到他的額頭上試了試,「呀,額頭怎麼這麼燙?要不要給你買退燒藥?」
顧凜正好看到前春。
出來的皮,白晃晃的,晃得他眼暈。
手不控製地抓上的。
顧凜驚醒,用殘存的理智,朝擺了擺手,「你走吧。」
脖頸皮,已經變得赤紅。
急忙說:「顧凜哥,你是不是被人手腳了?要我幫你找人嗎?你喜歡什麼口味的?」
遲遲不肯走,在他看來,也是一種暗示。
大手掐住的細腰,一把將推倒在沙發上,「我喜歡你這種口味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