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韻笑場了。
一手捂著笑疼的肚子,一手拍拍顧驍英俊毅的臉,「驍哥哥,你好便宜啊,賤兮兮的。這麼隨便就到手,可不好玩。」
楚韻還是忍不住笑,白皙脖頸間一淡青的脈絡,笑得微微鼓起來。
顧驍盯著細的脖頸,眼神深了深,俯到上,低頭親吻小巧的耳朵,親瑩白的脖頸。
他大著膽子,掉的外套,輕輕解開襯衫領口的釦子,吻呼吸起伏的地方。
他頓時心跳如擂鼓,難自。
可把顧驍愁壞了。
楚韻大概是史上第一個做這事時,笑個不停的。
顧驍雙手把著楚韻細細的小蠻腰,把抱起來,將的兩條盤在自己腰上,就那樣托著的,走到飄窗前,恐嚇道:「再笑,再笑我就把你扔下去了!」
顧驍的確不敢,不是不敢,是捨不得。
他抱著楚韻彎腰坐到飄窗墊上。
兩人著,骨頭著骨頭,中間隻隔一層薄薄的布料。
楚韻覺到了,小臉倏地紅一片。
顧驍掐著的腰,漆黑眸眼深深,聲音沉得不像話,「韻韻,楚韻,小姑,求求你,今天就要了我吧。咱倆以後肯定是要結婚的,你要完我,我馬上就去拿戒指,向你求婚。」
「撲哧!」
抱著小腹,笑得整個人蜷起來,花枝。
這小丫頭從小就笑,沒心沒肺,屁大點事,都能笑半天。
一笑,把好好的氣氛都搞沒了。
顧逸風道:「又有事求我?」
顧逸風微挑俊眉,「你每次一有事求我就喊『哥』,不求的時候,從來不喊。說吧,這次又是什麼事?」
顧逸風回:「除了生老病死和那四年沒笑,其他時間不是一直在笑嗎?」
顧逸風懂了,意有所指道:「看吧,出來混,總是要還的。」
當時覺得理直氣壯。
彷彿有上萬隻螞蟻在上爬,卻拿它們沒辦法,急得他抓耳撓腮。
顧逸風頓了頓,「道歉我接,但你這個問題超出正常範疇了。其他的我能幫你,這個真沒法幫。要不你問問別人?問你爸媽吧,他們是過來人,肯定知道。或者問我爸媽,問我爺爺也行。如果他們都解決不了,就去問我太和太爺爺。我太是百年人瑞,什麼都懂。」
這種事,他怎麼好意思張口問父母和長輩?
顧驍掐了電話。
顧驍暗道,早知如此,就不給顧逸風打這通電話了,害得他低聲下氣地道了個陳年老歉,還被他調侃一番。
顧驍走到楚韻麵前,茸茸的腦袋,「韻韻,我們先去洗澡吧,洗完澡你再要我,行嗎?」
顧驍一本正經,「就是你要我啊,你,要,我,沒說錯。」
覺得這男人真是個腹黑的大尾狼!
見沒反駁,顧驍當同意了,彎腰抱起朝浴室走去。
他忍不住想象了下。
來到浴室。
水放得差不多時,他拿手試了試水溫,想幫楚韻把服了,怕又笑個沒完。
楚韻倒也沒反對,因為實在不好意思當著他的麵,孩子的矜持還是有的。
腹向下,是深不可測的地方。
急忙抬手捂住眼睛,卻忍不住從指裡看顧驍。
寬肩力腰長,麥,英俊氣的五。
不搞笑的時候,他渾散發致命的雄魅力,勾人魂魄。
都說男人好,其實人比男人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