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恪訂了飛往西北古城的機票。
老者年約七八十歲,穿一黑真唐裝,滿頭花白頭髮,卻神矍鑠,一雙老眼炯炯有神,手裡把玩著一隻古玉把件。
車停好。
這通電話出乎顧逸風的意料。
不過眼下耽擱不得,不管有用沒用,先讓老大夫看看再說。
沈恪回:「我就在日月灣大門外。」
這人是行派的,一句廢話都沒有,直接把人送上門。
「好。」
顧逸風來到大門外,見到沈恪和秦老大夫。
年紀擺在那裡,神頭卻好,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。
「放心,會安排好。」
他又向老大夫待幾句,走到車門邊,拉開車門就要上車。
趁機接近,向示好,畢竟機會難得。
顧逸風一向看人準,此時有點吃不準這個男人。
說他單純吧,他絕非純善之人。
顧逸風英濃眉微微一挑,「為什麼?」
車子發,沈恪離開日月灣。
進屋後,老大夫洗手消毒,坐到客廳沙發上。
蘇星妍眼疾加重,已經開始紅腫,視線也漸漸變得模糊,淚流不止。
蘇嫿把化驗報告單遞給他。
他要了紙筆,大手一揮,開出幾十樣中藥,讓顧逸風派人去取葯。
除此之外,還要針灸。
蘇嫿把蘇星妍扶上樓。
老大夫捋著鬍鬚緩緩道:「沈公子已經預付過了。我很忙的,若不是看他一片誠心,斷然不會飛過來。」
能讓這麼大年紀的人不遠千裡跑來京都,自然是一筆不菲的數額。
雖然沈恪過於敏的心思,讓人不舒服,可這辦事能力卻不得不服,乾淨利索,麵麵俱到。
派人去安頓秦老大夫。
沈恪回:「不用了。」
「我現在的薪水不算低,夠用。」
「該我謝謝才對。」沈恪在心裡說,謝那一個多月,隔三差五去看他和母親,謝不嫌棄他和母親,謝那麼細心地送他們母子那麼多東西。
可還是要謝,謝那麼好地出現在他的生命裡。
他的心不鈍鈍地疼了下。
希早日康復,千萬別留後癥。
有人敲門。
那人便推門走進來。
尤嫵雙臂環,妖嬈的段斜倚在門上,沖他扯一笑,「說好的請三天假,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上班了?是不捨得和我分開太久嗎?」
尤嫵腰肢一擺,走到辦公桌前,抬坐上去,垂下眼簾瞅著他,紅微勾,「說說看,我哪裡不好?」
側邊有開叉。
雪白的大晃人眼,風韻的段在高檔布料下晃。
沈恪垂眸,視線落到檔案上說:「你很好,可我是來工作的。」
沈恪頭也不抬道:「因為我值得。」
沈恪頭微偏,避開。
隨即開始笑,笑得花枝,「拍賣會那天,為了哄我把畫讓給那位蘇小姐,可以犧牲相。怎麼,今天不想犧牲了?」
尤嫵盯著他那張英俊而深沉的臉,意味深長道:「你呀,是真傻,不,是真會裝傻。」
走到門口。
沈恪心裡狠狠頓挫一下。
他就是累死,都無法與蘇星妍匹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