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驍駕車來到崢嶸拍賣行。
收集的一批藏品,經公司的鑒寶師幾鑒定,皆沒什麼大問題。
萬一藏品中有贗品仿品,會砸拍賣行的牌子,將影響在業界的口碑。
為表鄭重,顧驍親自開車上門去請蘇嫿。
來到拍賣行,由顧驍、部門經理帶領,公司鑒寶師作陪,蘇嫿和蘇星妍開始鑒定瓷玉等。
最後來到收藏字畫的房間。
工作人員將櫥櫃的鎖一一開啟,方便鑒定。
蘇星妍拿著高倍放大鏡在每幅字畫前一幅幅地鑒定過去。
這是清時期李鱓的《虛亭疏柳》。
這幅山水畫構思妙,深得元代畫家淡泊灑的真諦。畫中描繪江南冬日,在寒風蕭瑟之中,山水清冷,著肅殺之,看久了會讓人覺到遍生寒。
但是蘇星妍就覺哪裡不太對。
蘇星妍扭頭對蘇嫿說:「媽,這畫不對,作畫之人的心境有一點點現代人的浮躁。李鱓做此畫時,年紀在44歲,這畫的畫者應該比他年輕,缺一點點穩。」
頭髮灰白的老鑒寶師沖蘇星妍說:「小姑娘,你年紀太小,見過的字畫太,別憑著覺就信口開河!」
蘇星妍語氣堅定,「這畫不對,真品應該還在某位藏家手裡。一旦這幅畫上拍,勢必會傳到那位藏家耳朵裡,到時名聲損的將是崢嶸拍賣行,到時責任誰負?」
誰也不敢再說半個「不」字。
信任這東西,一旦破壞,再將重新建立起來,難於上青天。
蘇嫿走到畫前,仔細看了幾分鐘,也道:「這幅畫的確有問題,是高仿。仿畫的人技藝高超,悟很強,很有幾分本事,否則也騙不過現代儀和諸位鑒寶師。」
蘇星妍謙虛道:「不,我要學得還有很多,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。」
顧驍讓手下人把這幅畫撤下去。
那幫鑒寶師頓時都不淡定了。
留工作人員進行後續理。
落座,喝茶。
顧驍略一思考回:「最近是得罪了兩個人,一個曲嫻的,一個良簫的。曲嫻是鑒寶專業,良簫家是做礦泉水發家的。曲嫻的可能更大一些,這方麵的人脈多。」
「好的,蘇嫿阿姨。」
「我會派人好好調查。」
顧驍來助理,給蘇嫿幾個包裝的盒子,「一點首飾,不敬意,請蘇嫿阿姨笑納。」
「都是些不值錢的小玩意兒,給我星妍妹妹的。」顧驍看向蘇星妍,「謝謝星妍妹妹,今天要不是你,我會被我爸罵得很慘。」
「肯定的,那小丫頭是我的魂,我的命,哪捨得欺負?我媽也說了,如果我敢欺負,就打斷我的。」
打死顧謹堯,都說不出這種話。
母二人上車。
分明是價值不菲的名貴珠寶。
合上首飾盒,放到一邊。
蘇嫿道:「我覺這七幅畫應該出自同一人之手,且年紀不大,二三十歲,所以才會在畫裡出一浮躁。人過了四十,世會漸漸變得圓,那浮躁也會收斂。但四十左右的人和我是同一輩的,沒聽說有這麼厲害的人,所以推測他是個年輕人,且行跡。」
「能練掌握七位畫家的畫風,且騙過現代儀和眾多經驗富的鑒寶師,這是單純靠努力做不到的,還得有超高的天賦。」
「對。」
蘇嫿進了書房,思忖良久,用排除法,推測出十幾個可能造假之人的名單,傳給顧謹堯。
顧北弦道:「這事給我理。如果此事摁不下去,找不到幕後縱之人,對方會變本加厲對付顧驍和阿堯。」
顧北弦薄微勾,「沒辦法,兒子娶了人家的兒,總得做點事討好一下親家對吧?」
七八天後。
這天,蘇星妍和顧逸風、顧驍帶人前去會其中一位姓沈的。
一行人開了很久的車,才趕到。
待推開宅子的門,看到裡麵的畫麵,眾人皆怔住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