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開了大約一個小時。
附近有三家同樣型別的別墅,漂亮的紅頂小樓,帶著寬敞的庭院。
繞到副駕上,他拉開曲嫻的車門道:「請吧,曲小姐。」
下了車。
月亮又大又圓地懸在夜空中,確實比市區看得更清晰。
明月,山景,紅頂小樓,綠樹碧草,蟲鳴野花,粼粼如鏡的湖泊,再配上慕已久的英俊男子。
笑著贊道:「果然還是你聰明,山上的月亮確實比市區的漂亮,景也。」
顧驍勾,「還有更『漂亮』的,等會兒讓你見識一下。」
以為他說的是他自己。
曲嫻忍不住暗暗盤算了一出好戲,趁這次機會,爭取懷個孩子,好奉子婚。
至於他那個小青梅,小丫頭一個,不足為懼。
顧驍拿起那串鑰匙開門。
曲嫻微微納悶,「為什麼不用鑰匙?這是碼鎖,你輸碼也行。」
說話間,他拿那鋼,在鎖眼裡這扭那捅,沒幾下,鎖哢嚓一聲開了。
但這是顧驍頭一次主約自己,興很快將那點質疑下去。
曲嫻越走越覺得不對勁。
別墅環境是清幽,小樓建得也很有格調,可這庭院看著像多年沒人打理的樣子,路上都長滿了雜草。
曲嫻心生起疑,「阿驍,這別墅能住人嗎?」
「你怎麼突然想開了?」
曲嫻笑,「果然顧爺爺說得對,男孩子晚。你到現在才開竅,開得好慢啊,不過總算開竅了。」
顧驍手指指前麵,「去那座假山上坐著賞會兒月吧,那裡有個涼亭,我讓人備了紅酒。」
人是,尤其在夜晚,很容易環境影響。
二人來到假山前。
人工湖不算大,直徑約三五十餘米,旁邊有艘小船。
曲嫻小心翼翼地邁開,跟著上了船。
讓曲嫻失的是,涼亭裡就沒有所謂的紅酒,大理石桌上隻有厚厚一層灰塵。
顧驍角溢位一抹冷笑,「被人耍的滋味好麼?」
「這不是你的一貫做法嗎?憑著三寸不爛之舌,耍這個騙那個。你耍我們就罷了,你耍小楚韻做什麼?當年才十六歲,那麼小一個小丫頭,從小到大沒經歷過什麼。你對說那麼噁心的話,良心不疼嗎?」
許久,艱難出聲,「所以你大半夜約我,就不是帶我來賞月的?」
曲嫻一聽渾開始冒冷汗。
顧驍慢條斯理道:「別浪費時間了,開關已經被我破壞了。湖裡有鱷魚,了很久了,涼亭上是最安全的。我隻想懲罰你,暫時還不想殺人。」
一,坐到地上,眼神直勾勾地朝湖水看過去。
扭頭,再開口聲音已經嘶啞了,「這四天你會一直陪著我對嗎?我們吃什麼喝什麼?」
說罷,他走到一叢在水裡的長竹竿前。
借著竹竿的彈力,很輕鬆就彈到了湖中的巨石上,連跳幾次,他來到岸邊。
曲嫻又驚又怕,惱怒得沖他吼:「顧驍,你渾蛋!你渾蛋!你快帶我上去!」
很快外麵傳來越野車轟鳴的聲音。
偌大別墅隻剩了曲嫻一個人。
手腳並用,挪到竹竿前,想像顧驍那樣,借著竹竿的力量跳到湖岸上,可是想想自己隻有小時候幾年舞蹈的功底,跳到幾十米開外,簡直是天方夜譚。
過了好一會兒,曲嫻纔想起打電話求救。
也不知是不是剛才往船上跳時,手機落湖裡了?
耳邊山風呼嘯,原先聽的蟲鳴這會兒覺像鬼。
夜幽沉,夏凝重。
有有男,一兩男。
曲嫻頓時嚇得失魂落魄,沖那些影影綽綽的影子嘶吼,「滾!滾!滾!你們別過來!別過來!」
一個多小時後。
客廳沙發上除了自己父母和楚韻,還多了道半的影。
旁邊立著八個保鏢模樣的人,個個都是嚴陣以待的架勢。
顧驍角勾起抹鉤月般的弧度,眼神卻譏誚,「怎麼,良這是帶著保鏢來搶人了?」
顧驍冷笑,「回家?回誰的家?我嶽母的家嗎?你和楚韻訂婚了嗎?結婚了嗎?沒訂婚沒結婚,那是你的家嗎?你住了幾個晚上,就你的家了?看不出來,良這鳩佔鵲巢的本事還不小!」
楚韻剛要開口。
良簫溫和的麵孔驟然冷下來,「驍,我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