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熱鬧的還有顧南音家。
白天在婚宴上,喝的香檳不知是哪國進口的牌子,口甜而清爽,氣泡細膩,像汽水一樣,卻比汽水好喝一萬倍。
喝醉了的小楚韻,像匹小野馬,在家裡竄,一個勁地掙著要往外跑,顧南音拉都拉不住。
楚曄便幫顧南音攔著小楚韻。
楚曄覺得這個妹妹簡直沒眼看。
顧南音卻暗道,不愧是自己親生的。
楚曄拖著楚韻往樓上去,「喝醉了,就乖乖去樓上躺著,睡一覺酒就醒了。」
楚曄蹙眉,「你驍哥哥又不是解酒藥,大半夜的,找他來有什麼用?你一個孩子家家的,能不能矜持點?」
「好吧。」
顧驍二話不說應下來,「我馬上過去。」
「應該的,楚韻也是我妹妹。」
「你可以嗎?不行就打電話讓傭人阿姨過來幫你。」
顧南音陪楚墨沉上樓。
十多分鐘後。
看到他,原本正騎在欄桿上打轉的楚韻,忽地跳下來,踉踉蹌蹌地就朝他跑過去,醉裡醉氣地說:「驍哥哥,你終於來了!」
忽見眼前人影一閃。
楚曄回:「香檳後勁大,回來才開始發酒瘋。大家隻顧聊天,沒注意到喝。十幾歲的人了,還像個小孩子,被我爸媽慣得不像話。」
「纖雲姐可不是廢,比楚韻懂事多了。我們家這個纔是真正的廢,除了甜學習還行,其他沒什麼優點了。」
楚曄不出聲了。
顧驍麵微變,扭頭看向楚曄,「這是在罵我嗎?」
他急忙抬手捂住,將笑意強下去,慢三拍解釋道:「肯定不是,楚韻不會罵人。沙雕、木雕、雪雕、玉雕,都是雕刻的一種。等會兒肯定還會問你,你願意做我那片雪原上唯一的雪雕嗎?」
顧驍道:「你們家家教與眾不同,天天對我說這種笑話。」
顧驍心裡泛起一異樣的覺,很快將緒模糊下去,說:「我扶上樓,你去給倒杯水來,醉了得多喝水,解酒藥喂喝了嗎?」
顧驍無奈一笑。
平時活潑可乖巧,醉了就這麼不講理。
楚韻兩條小胳膊一,「抱抱。」
楚曄道:「抱唄,反正我爸媽特想收你做婿。」
楚曄不高興了,「那你別抱我妹妹了,我來吧!」
小楚韻兩條胳膊忽地用力纏到顧驍腰上,像八爪魚一樣在他上不下來,裡嘟噥著:「我隻要驍哥哥抱!不要你抱!」
顧驍聽著心裡不舒服,「我拿當妹妹,拿我當哥哥,很單純的兄妹,你們一個個的非得往歪裡想。」
這次楚韻不鬧了,很乖地讓他抱。
顧驍將放到床上。
顧驍道:「我沒有頭皮屑,謝謝。」
顧驍納悶,「我沒說話。」
「要拿耳塞幫你把耳朵堵上嗎?」
顧驍鬱悶,「好好的,你怎麼又變蚯蚓了?」
這次沒笑,也沒鬧。
顧驍覺得最近笑話講得有點多,搞得他都快免疫了。
顧驍將解酒藥藥瓶開啟,上吸管,遞到楚韻邊,聲說:「沒有毒,喝吧。」
顧驍怕,又扶起來,拿杯子喂喝水。
喝得太快,忽然嗆了一口,胃裡一陣噁心,裡麵的食直往外頂,嘔的一聲,全吐到了顧驍上。
那餿味任何人都不了。
楚曄過來拉他,「顧驍哥,你怎麼不閃開?服都給你吐髒了。」
楚曄一時搞不懂這小子到底是什麼心理。